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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自食恶果第(2/2)页
人,只淡淡垂下眼眸,瞧着掌心的飞镖以及其上的一张纸条。
    纸条之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依稀能辨的大字:“大慈悲寺,虞危,速来!”
    崔砚瞳孔猛地一缩,片刻也不敢耽搁,朗声便道:“云影!备马!”
    说罢,便急急朝崔家门口奔去,连寻人核实一番也顾不得。
    一盏茶之后,有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面色冷凝,飞快疾驰在山间,朝大慈悲寺而去。
    与此同时,大慈悲寺中
    虞归晚正与钟令嘉坐在一处喝茶,钟令嘉抬眸望了望天色,便笑道:“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
    虞归晚点点头,一边站起身,一边问道:“往后便将许姨安置在大慈悲寺么?”
    钟令嘉弯唇一笑,提及许氏,她眸中难得染上些暖意:“那钟府一团污糟,若是将我阿母疑回去,只怕她会恶心的连香火也不愿享。
    “倒不如这大慈悲寺,佛门清净地,又能使我阿母享香火供奉,岂不好极?”
    没错,她从来都未想过将亡母牌位移入钟家,以谭氏的蛇蝎心肠,便是令人将她阿母的牌位砍了她都不会意外。
    只是谭氏母女欺人太甚,她才会想到以牙还牙,叫她们自食恶果。
    思及此,钟令嘉又道:“待会儿你便远远站在门外就是,莫要凑得太近。”
    虞归晚尚且是个待字闺中的女郎,镇国公府又比不得钟家污糟,她自然不愿虞归晚亲眼瞧见那对男女。
    闻言,虞归晚乖巧点头。
    她不曾说的是,她耳目极好,便是站在门口,想来也能护钟令嘉无虞。
    说话间,二人便已到了厢三门口,遥遥便望见了守在门口的灯眉。
    钟令嘉笑着道:“灯眉姑姑怎得在此,可是钟夫人有事?”
    本应该在房内的女郎竟出现在面前,灯眉骤然瞪大了眼眸,口中不敢置信道:“你...你...”
    她嘴唇嗫嚅半天说不出话来,头颅极为缓慢地扭头望向房内,那其中还传来????的男女之声。
    见状,钟令嘉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见鬼了么?”
    说罢,便似忽然察觉出不来,面色一沉,冷声道:“这屋中是什么声音!”
    灯眉此时骤然回神,身躯往前一拦,便死死将门口堵住,又唤了一旁的丫头赶紧去请钟夫人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令嘉冷嗤道:“我自己的厢房,还有不叫我进去的道理。”
    灯眉难言地杵在原地,心中洪水滔天,下意识便想将钟令嘉支开,只硬着头皮道:“夫人吩咐,请您去厢一一趟。”
    “你真是将我当成傻子了吧!方才还叫人去请钟夫人,现下又是唤我过去?”
    钟令嘉冷哼一声:“还不让开,钟府婢子的教养便是如此,叫客人在门口等着?”
    灯眉目光至虞归晚身上时一顿,只觉头都大了,怎么偏偏...镇国公府的女郎也在此,更何况,她还是未来的太子妃。
    厢一中,钟夫人见丫头急急忙忙来报,说是灯眉姑姑令她来请自己。
    先是不慌不忙地用杯盖撇去面上的浮沫,才优雅地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眯了眯眸子道:“慌什么!”
    “除了灯眉,门口可还有谁么?”钟夫人悠悠问道。
    “并无!”那丫头低眉答道。
    因着此事机密,就连钟夫人的身边也只有灯眉并刘嬷嬷知晓,因此这丫头甚至也未说出钟令嘉站在门口一事。
    钟夫人微微蹙眉,这灯眉如今是愈发不中用了,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说来她本也并未令灯眉去守着,只是方才有一小沙弥匆匆而来,说厢三中传来男女说话之声。
    她这才借口二人只是表兄妹叙旧将人打发走,又惊觉不稳妥,才唤了灯眉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待房中声音小了,再去寻些人共同见证。
    倒是才好将钟令嘉水性杨花,淫贱不堪的名声传出去,到了那时,叫她嫁给谭军都是恩赐。
    一旁的刘嬷嬷轻轻伸出手,拍了拍钟夫人的手背道:“既是灯眉来请,想必有要事在身,夫人不妨先去瞧瞧。”
    钟夫人颔首允了,又理了理衣裳,一切妥当以后才站直身子,领着刘嬷嬷一众往厢三去。
    刚离得近了,钟夫人便瞧见钟令嘉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手中还挽着虞归晚的胳膊。
    “钟令嘉!你怎的在此!”钟夫人一惊,连多年以来维持的优雅表象都顾不得了。
    钟令嘉在此,那房中呢?房中人可是谁?
    钟夫人瞪大了双眸,惊慌非常地望向刘嬷嬷,随即便再也顾不得许多,要推门进去。
    刘嬷嬷见势不对,伸出手将钟夫人猛地一拽,暗暗摇头道:“夫人!虞娘子还在呢,可万万莫要失了礼数。”
    钟夫人这才恍然回神,对!若是叫虞归晚她们瞧见,那幼安....可一切都完了。
    只她心下急切,面上再也维持不住端庄妇人的形象,冷声嗤道:“你们都退下!”
    众丫头不明所以,只是顺从听从主子的吩咐退下。
    门口顿时只剩下钟令嘉、虞归晚,并钟夫人主仆三人。
    此时,钟夫人才艰难挂起个微笑,冲虞归晚好声好气道:“虞娘子,我与令嘉还有些话说,可否让她过些时候再来寻你?”
    话音甫落,钟令嘉便疑惑歪头道:“钟夫人有话不妨直说,查查是我最好的朋友,您不必顾忌。”
    虞归晚也不傻,闻言乖巧点了点头,攀着钟令嘉的胳膊道:“钟夫人放心,我定不会出去胡说。”
    钟夫人见状,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
    待瞥见钟令嘉面上似有非无的笑意时,才猛地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钟令嘉疑惑抬眸。
    “啊??”房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钟夫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冷冷开口道:“虞娘子,钟府家事,不便叫你在此。”
    “来人!送虞娘子离开!”钟夫人冷冷吩咐,便是得罪了虞归晚,也比叫幼安没了活路要好。
    “啊??”钟令嘉一声冷笑:“钟夫人可是忘了,方才便叫下人们都退去了。"
    钟夫人气的浑身发颤,只是她等的,里面的幼安还不知是何状况。
    深深吸了口气,钟夫人才对钟令嘉道:“你同我一道进去,其余人皆留在门口,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都允你,如何?”
    钟令嘉微微勾唇,这才答应下来,又小声安抚了虞归晚,让她在此等她。
    虞归晚自然答应,钟令嘉被这母女两欺负了十来年,能有今日,她自然要帮令嘉。
    钟夫人一生得意,何曾有这般受制于人的时候,冷冷瞥了钟令嘉一眼便小心推门进去,钟令嘉自然跟上。
    刚踏进房中,钟夫人便不由得瞳孔一缩,整个眼眶通红。
    只见偌大的房间内皆充斥着男欢女爱之后的刺鼻味道,男女的衣裳在地上胡乱扔了一地,足以见二人先前的激烈。
    床榻之上,钟幼安如死水般的眸子轻轻动了动,缓慢将眼珠转了转,甚至连扭头的力气都无。
    在她上方,谭军仍旧挥汗如雨,闻声侧首望去,只见钟夫人铁青着的脸以及钟令嘉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状,谭军连忙侧身至床内,飞快扯起被子掩住身子,又紧紧将钟幼安搂在怀中。
    才对钟夫人讪笑道:“姑母怎得来了,我与幼安这般...叫姑母见笑了。”
    钟夫人见他竟这般不知好歹,一阵怒火直冲天灵盖,顿时上前两步道:“滚开!”
    “这....”谭军仍旧抱着钟幼安不撒手,面上颇为不好意思道:“姑母,你看我这……”
    “别让我说第二遍!”钟夫人冷冷看着谭军,若目光能化作实质,只怕谭军此时能被万箭穿心。
    见状,谭军也见好就收,随手拿起钟幼安的小衣,将重点部位掩住,便慌忙下了床榻。
    钟夫人这才紧紧将钟幼安揽在怀中,痛心疾首哭道:“我的女儿啊!”
    钟幼安原本被折腾了半晌,整个人如一条死鱼般瘫在床上,只觉浑身都疼痛极了。
    现下到了钟夫人的怀中,只觉悲从中来,两行清泪静静从眼角流下,随即便是疯狂的无声痛哭。
    钟夫人见她用尽全身力气都只有嘶哑的哭音,只觉自己心中也痛似刀绞,颤着手掩住钟幼安遍布痕迹的身子,哽咽道:“我的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钟幼安一同发泄后,才通红着双眼,恶狠狠瞪着钟令嘉与谭军,嗓音干涩难听:“阿母!都是这两个贱人!我要他们死!要他们死!”
    钟夫人双眸含泪,忍着心痛将钟幼安裹住,才噙着泪死死抬眸道:“谭军,你好大的胆子!”
    谭军闻言,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面露恳切道:“还请姑母恕罪,侄儿与幼安本就是未婚夫妻,这...这只是情难自禁啊!”
    他话音甫落,床上的钟幼安便狠狠攥其拳,忍不住一声干呕。
    钟夫人冷着眸子从钟令嘉与谭军二人身上划过,只恨不得将二人撕成碎片。
    钟令嘉反倒轻轻勾起唇角,眸中却一片平静,她开口轻声问道:“钟夫人,害了自己女儿的滋味,可还好?”
    “可怜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坏事做尽,才害的钟幼安落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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