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仇必今朝报第(1/2)页
“铮!”剑尖相触,一路火花四溅。
空碧双手握柄,拼劲全力抵挡,依旧不敌,脚下不住后退,再回神时,只觉虎口发麻,手下一松,长剑应声掉地。
虞归晚淡淡瞧了眼空碧已被震裂的虎口,平静道:“你让开,今日,我定是要替我阿母讨回这个公道。”
空碧跟在容昭身边并不容易,且又无辜,她不愿伤了空碧,只是阿母的仇,得报。
她向来软声娇气,此时说的也不算凌厉,却周身自有一番威势在。
容昭被刚才那一剑吓得丢了魂,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处,被空碧一拽才回过神,当即便惊怒交加,依着性子朝虞归晚呵斥道:“虞归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皇室郡主,你不要命了?”
说罢,顾也不顾,朝一旁负了伤的空碧抬腿就是一脚,口中不依不饶道:“还站着干什么,给本郡主杀了她,杀了她!”
发泄完怒气,容昭心中只恨自己没有得力的手下,区区一个虞归晚,竟是到现在都还没死!真真是一群废物!
空碧无法,听令后心中苦苦一笑,面上依旧存有期盼,朝虞归晚劝道:“虞娘子,太后正在静园静养,您...还请莫要冲动行事。”
她眸中一片恳切,话中更是点明了容昭最大的倚仗,只盼着虞归晚莫要冲动。
怎料虞归晚却忽的弯了唇角,轻声道:“你若是不提,我倒是忘了。”
既然太后在里面歇息,那她可千万要赶在太后出来前将容昭收拾了才是。
说罢,旋身一踢便将空碧踹出几丈远。
容昭见空碧如此不中用,被虞归晚轻轻一踹便狠狠摔在地上,心中更气。
好在她也并未蠢的极致,口中一边打呼来人,一边飞快转身朝静园中跑去。
虞归晚眸色一沉,脚尖一提便朝容昭追去。
与此同时,太后院中的侍卫同武僧,听见容昭的惊呼也齐齐出现,将她团团围在其中。
见援兵已到,容昭眸色一沉,狠狠勾唇道:“给本郡主拿下她!”
这...众人面面相觑,能出现在大慈悲寺中的,岂非简单人物,若是得罪了....
“怎么?要本郡主亲自请皇祖母才唤得动你们?”容昭一双凤眸凌厉扫过众人,语气中的威胁显而易见。
众人头皮一麻,当即便横下心朝虞归晚冲去。
容昭见状终是满意勾起唇角,虞归晚,这可是你自投罗网,那就别怪本郡主心狠手辣了。
见容昭满面快意,虞归晚依旧不慌不忙,剑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一个弧度,微微蹙眉便迎了上去,不过十来招的功夫,便将众人尽数拿下。
瞧着跌坐的一地的侍卫武僧,容昭心中暗骂了句无用,才转身又要走。
虞归晚轻轻一个起落便挡在静园与容昭之间,面无表情道:“郡主这是...要去哪儿?"
容昭一咬牙,换了方向便还要跑,却一把被虞归晚拽住手腕。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本郡主可是当今圣山亲封的郡主!”容昭一双眸子中满是惊惶。
虞归晚那张仿若天仙般的面容落在她眼中只觉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临世。
虞归晚微微垂眸,并未回答容昭的话,手下一个用力便能听见“咔哒”一声,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
与此同时,女子尖锐的嗓音瞬间冲破云霄:“啊!”
“虞...虞归晚...你!找!死!皇祖母....定然不会放过你!”
容昭大喘着粗气道,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流出,她自小娇生惯养,拿过最重的东西便是步摇与饭碗,何曾吃过这种苦头,现下只觉得整个人都痛的快要死掉了。
“痛么?”虞归晚瞧着容昭痛苦扭曲的面容,忽而有些失望:“你真是没用,我阿母方才,可是忍着一声不曾叫喊过。”
就怕她担心,怕她心乱,怕她分神被刺客所伤。
她那么好的阿母啊,竟然因为眼前这个女人那卑劣不堪的嫉妒心,遭了如此大的罪。
虞归晚心中被努力压制的怒火而翻腾,怒极反笑道:“你如今受过的,可还远远不够。”
说着,她眸光一凛,捏住容昭一扯,顺势便将其另一手腕捉住,手下微微用力,又是“咔哒”一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应声而断,软哒哒地垂下。
而容昭此时早已痛的大口喘息,半点也叫喊不出来。
就在虞归晚正打量着还要对她身上哪处下手时,静园中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的秋姑姑连忙赶至门口,惊呼道:“这是在做什么!”
虞归晚微微抬眸,漫不经心地想,还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与此同时,被落在后面的太子与崔砚二人也终于赶到。
“查查!”
太子快步上前,不顾胸口隐隐作痛,站至虞归晚面前。
他一头墨发肆意垂下,衣裳也只简单换了一身,除了面色较平日更白了些,一时竟瞧不出什么不同。
虞归晚不闻不问,转而捏住容昭手腕一扯,顿时换了身位,将她牢牢摁在自己怀中,一手轻轻抚上她的喉咙,偏头至她耳边道:“郡主,你说臣女这一下,能否要了您的命呢?”
“季.....季玄救我!”容昭双眸盈泪,难得露出了脆弱姿态。
虞归晚的手,很凉,刺骨的冷意从她指尖传至容昭的脖颈,激出她一身细细的鸡皮疙瘩。
若说往日她从不将虞归晚放在眼中,那一连折了两个手腕后,她对虞归晚的情感便由恨转为了又恨又怕。
崔砚接收到容昭求救的眼神,心下一动,有些犹豫地望向虞归晚道:“杳杳,放手。”
他倒不是心疼容昭,可太后毕竟还在,真要闹起来....
太子却是不慌不忙,轻轻将方才崔砚给他的那张帕子抖出来,轻声道:“堂妹可识得此物?”
帕子之上,正是阳鱼古佩的图案。
容昭触及那图案,瞳孔猛地一缩,心下慌乱极了。
若是虞归晚或衡阳郡主真就死在了暗一等人手中,那她便是被罚也认了,更何况,她毕竟是武义王唯一的子嗣,难不成太后还能眼睁睁瞧着她受罪。
可是...偏偏虞归晚她们都未出大事。
容昭恨恨咬牙,她们怎么就没去死呢!
克制着从帕子上收回图案,容昭故作镇定道:“三堂兄此话从何说起,我并不识得。”
说罢,又朝崔砚哀哀切切地唤起来:“季玄救我……”
见她哭的如此可怜,门口的秋姑姑再也忍不住,一边吩咐了人去请太后,一边堂而皇之地跨出静园的门,高声叱咄道:“虞娘子!还不赶紧将郡主放开!”
“区区臣女便敢以下犯上!你意欲何为?”
闻言,虞归晚眸色微动,轻轻转动眼珠,而轻笑道:“意欲何为?”
“秋姑姑可知,容昭郡主方才说了什么?”
秋姑姑眉心一蹙,心中的不耐达到了极点,小小一届臣女,竟也敢同她呛声。
她在太后身边多年,就是朝堂一等命妇,王公贵族家的王妃夫人,谁不是好声好气将她捧着,虞归晚不过是个镇国公府家的未出阁女郎,竟也敢质问于她。
思及此,秋姑姑更加冷了脸色:“无论郡主说了什么,都不是虞娘子以下犯上的由头!”
“啊??”秋姑姑话音甫落,便有一声好听的轻笑声传来,随后便见太子唇角含笑道:“秋姑姑倒是好大的威风。”
他这话说的柔和,可眸中却无半点笑意。
闻言,秋姑姑这才心头一晃,方才全顾着容昭郡主,竟是没瞧见太子殿下也在。
心中咯噔一下,秋姑姑连忙躬身行礼:“天黑风急,竟是未瞧见太子殿下也在,老奴一时心急,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太子微微抬手,目光温柔地从虞归晚身上划过,至秋姑姑面上时,早已被夜色染的寒凉,他声若冷玉:“秋姑姑可是忘了,虞娘子是孤还未过门的太子妃。”
“区区一个奴才,竟也敢同未来太子妃大呼小叫?”
“秋姑姑可是在太后身边呆的久了,连规矩都忘了。”
话说到最后,可谓是诛心之语,秋姑姑一怔,心中便骤然跳起来。
虞归晚见她们打着机锋,早已不耐到了极致,径直打断道:“秋姑姑!”
“容昭郡主可是亲口说了,今日我阿母遇刺一事,乃是她亲手谋划,还请秋姑姑请问太后娘娘,此事该如何处置?”
“是什么事要问哀家啊!”随着重重的龙头拐杖杵地的声音,太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慢慢出了静园。
众人视线皆朝太后身上投去,太后发髻未束,身上只披了一件挡风的斗篷便出来,脚上甚至来不及换上正式的鞋子,一瞧便是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见自己最大的靠山来了,容昭再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唤道:“皇祖母!虞娘子她要杀了我!您快救救孙女儿啊!”
话未说完,虞归晚的手便愈发收紧了几分,直卡的容昭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般作态,太后双眉一斜,周身气势当即便凌厉起来,就连声音中也带着多年来的上位者气势:“虞娘子这是做什么?”
“便是再有何事,容昭也是我大祈皇室的郡主!怎容你如此放肆!”
说完,太后眸光阴鸷,一个个扫过太子与崔砚,沉声道:“太子!于公,你身为一国储君,却任由皇室威严被践踏,于私,你眼看堂妹落于人手而不顾,你如何担当的起你父皇对你的期待!”
“还有你崔砚!容昭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竟放旁人伤害于她!哀家瞧着,你们崔家真是要反了天了!”
“皇祖母!”太子淡声警告,一张脸极为冷淡,眸中是明晃晃的不悦:“孤是否配的上储君的名头,还轮不到您来说。”
“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您还不明白么?”
“你!”太后狠狠指向太子,浑身气的发抖。
这些个小辈当中,除了容昭,真是无一人得她心意,如今皇帝的子嗣哪个不是金堆玉砌的长大,只有她的容昭,孤身一人,只能依靠于她!
见她捂着胸口节节后退,太子却转了身轻轻走至容昭面前,淡声道:“容昭,你还未回答孤的话呢,这图案,你可见过?”
太子极具压迫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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