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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仇必今朝报第(2/2)页
眸光一瞬不移地盯着容昭,直将她看的发抖。
    “我....我不知道!”容昭虽然蠢,却也有求生的本能,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约约觉得,若是承认了,那她只怕是完了,当即闭上眼朝太后哭喊:“皇祖母!你快救我啊皇祖母!”
    她哭的这般惨,太后如何还看的下去,当即便怒气冲冲道:“虞氏!你还不赶紧将容昭放开!”
    虞归晚手上轻轻一用力,容昭尚未说出口的话立即吞回嗓中。
    “我说了,太后娘娘,我阿母的公道,今日定要讨回来。”虞归晚毫不畏惧,她是比不上太子这些人聪明,可她却懂得一个道理,犯错了,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她眼中,无论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都是一样的。
    似是给虞归晚撑腰,尚不等太后再开口,太子便将那帕子转向太后,冷声道:“那么皇祖母,可认识此物?”
    太后不悦地掀了掀眼皮,触及阳鱼古佩图案时眸子微微一眯,当即便明白容昭只怕是惹了祸事。
    只是谁家长辈不护犊子?
    太后面色一沉便道:“太子!你是在责问哀家么?这便是你学的孝道?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好!”太子轻轻拊掌:“既然如此,来人,给孤搜!”
    他话音刚落,立即便有女卫上前,轻轻对虞归晚点了点头道:“虞娘子,还请个方便。”
    太子此举是偏向谁,虞归晚心中清楚极了,当即便颔首道:“请便。”
    女卫得了允许,立即便上手在容昭身上搜查起来。
    容昭也不傻,被那女卫一碰,口中大肆喊叫道:“皇祖母!您救救孙女吧,如此大辱,不若叫孙女死了算了,便是九泉之下也有阿父护着我!”
    太后一生的心病便是武义王,登时便厉声呵斥道:“来人!给哀家拿下虞氏!”
    静园中的人闻声,立即便要上前对虞归晚动手。
    太子目光一凛,声音淡淡:“孤看谁敢!”
    登时,众人齐齐顿在原处,不敢再上前分毫。
    就在这一刹那,那女卫便从容昭身上将阳鱼古佩摸了出来,恭敬呈至太子面前。
    太子伸手取过,指腹微微摩挲,扭头似笑非笑道:“这便是....不认识?”
    说完,眼角余光微微扫过太后,轻笑道:“既然皇祖母不认识,那便是容昭私自所得,意图不轨。”
    “刻意谋害当朝太子妃与国公夫人,来人!随孤将容昭押回京中。”
    “等等!”太后见容昭要被带走,再也坐不住道:“便是凭这些东西,就能轻易定了容昭的罪?"
    “便是想动用私刑,也要问过哀家同不同意。”
    太子眸光微闪:“孤相信,父皇自有定论。
    说罢,太子便对虞归晚道:“查查,我们走。”
    “慢着!”太后眸子一沉,从虞归晚身上划过,沉声道:“进来说。”
    说罢,几人对视一眼,才转身进了静园中。
    又吩咐了崔砚等人守在房中,仅太子同虞归晚二人进去。
    房中,虞归晚将容昭狠狠往地上一甩,她现下两只手都动不了,只能像个蛆虫般在地上蛄蛹。
    太后一瞧更是心疼极了,当即对虞归晚冷声道:“虞娘子便是太子的未婚妻,到底还未真正经过册封,便如此蛇蝎心肠,真真是镇国公府教养出来的好女儿。”
    “我的家教如何,不劳太后娘娘关心。”虞归晚冷冷抬眸:“我说了,今日之事,要给我阿母一个交代。”
    “交代?”太后狠狠一拍桌:“衡阳不过是一手折了,你竟折了我容昭双手,我看是你镇国公府欺君罔上!”
    “待到回京,哀家定要皇帝治你的罪!”
    闻言,地上的容昭哭的伤心:“皇祖母!您定要为孙女儿主持公道啊!”
    “皇祖母!”太子冷冷警告道:“昔年萧雍王的事儿,可还历历在目!"
    “孰是孰非,您可要想好了!”
    太后闻言猛地抬头:“你竟敢威胁哀家!”
    萧雍王,乃是上一个战死沙场的王爷,与武义王相似,同样只余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只可惜,待储君登基后,那个唯一的女儿也远嫁和亲,最终惨死异国。
    太子提及此事,无非是要警告她,让她不得不放过虞归晚。
    太后身居高位已久,何曾吃过如此暗亏,当即便道:“区区一个异姓郡主,不过是运气不好,她的一只手,折了便折了。”
    “如今已叫容昭折了两只手,你们可千万别不知好歹!”
    “异姓郡主?”太子唇角淡笑:“如今镇国公已在赶来的路上,皇祖母最好还是希望,他莫要将此事捅去父皇面前。”
    阿父?虞归晚眉梢一挑。
    “啊??”太后狠狠一拂袖,心中思忖许久,终是冷声道:“你们走吧,今日之事,哀家不与追究。
    说罢,便转身去扶仍在地上的容昭。
    不予追究?太子轻轻垂眸,提醒道:“皇祖母是否还有一物不曾予我?”
    太后愕然,不明白他此话何意。
    太子勾唇:“阴阳古佩,乃是两个。”
    “放肆!”那阴鱼古佩乃是她傍身的东西,怎会给了太子?
    太子目光淡淡于太后对视,随后转至容昭身上,忽而一笑,却是对虞归晚道:“查查,我们走。”
    虞归晚一怔,她还有气没撒完呢。
    太子不言,揽了她的腰便要往外走。
    “等等!”太后终是开口道:“苏阑亭,你真是哀家的好孙儿。”
    说罢,便掏出阴鱼古佩狠狠朝太子掷去。
    太子伸手一接,便将骨佩稳稳纳入掌心,揽着虞归晚离去。
    至房门外,崔砚依旧守着门口,见二人出来,才克制再三地问虞归晚:“太后可有为难你?”
    虞归晚抿唇,今日之事,只怕皆是因着崔砚而起。
    虽不关他的事,可容昭分明也是因着他才发疯。
    太子眸光微动,便对崔砚温润笑道:“要劳烦季玄在此了,皇祖母许是会宣召你。”
    说完,便轻轻揽着虞归晚回了禅叶院。
    待至禅叶院,虞归晚才有些不情愿道:“殿下,你拖我回来做什么,我气还没消呢。”
    依着她的想法,定是要好好折腾容昭一番,可是怎么折腾,她还没想好。
    “啊??”太子轻笑出声,伸出手揉了揉气鼓鼓的小女郎,安抚道:“往后有的是机会。”
    小丫头心思简单,现下太后是还没缓过神来,待她回神了,只怕是没那么容易放下今日之耻。
    你瞧,权势就是这般不讲道理,便是容昭做错了事,也能理直气壮地怪罪别人。
    正要再哄哄虞归晚,便听她早已笑开了花:“好在我机灵。”
    见太子望来,虞归晚自豪笑道:“我特意赶在太后来之前将容昭的两只手拧断了。”
    并且,她手法极其刁钻,且不说容昭这双手要复位得受多大的痛苦,便是往后,只怕都会时时再次骨折。
    思及此,虞归晚重重哼了一声,像容昭这般恶毒的人,就应该受些罪。
    不过………
    虞归晚偏头:“殿下,您说我阿父要来?”
    太子摸了摸鼻子,道:“今日天色已晚,衡阳郡主又有伤在身,只怕难以赶回京中。”
    为了不叫镇国公担心,他才刻意造人去通知了。
    另一层意思,便是在他未来岳丈面前表表忠心。
    虞归晚点点头,这才想起来道:“我阿母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太子默然,他急急就跟着虞归晚出去了,自然是不知晓。
    见状,虞归晚扭身便要走,却冷不防被太子拽了拽袖子:“孤同你一起。”
    至衡阳郡主房中,医僧恰巧为她医治好手腕,叮嘱道:“三个月内,此手皆不可用力。”
    “此外,贫僧这里有专门的推拿手法,还请寻个施主来学。”
    “约莫一年半载,郡主这手便能接近常人了。”
    接近常人....那就是,已然留下病根了。
    虞归晚幽幽垂眸,便听外间一阵急急的脚步声,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虞山步履匆匆坐至衡阳郡主身前,急急道:“阿!你怎么样了!”
    衡阳郡主额间遍布密汗,整个人都疼的说不出话来,只努力用未受伤的左手拍拍虞山。
    虞山见状心中更是怒火滔天,一双黝黑的眸中似有火光涌动。
    虞归晚火上浇油道:“阿父放心,我已将那贼人的两只手都拧断了!”
    什么!衡阳郡主骤然扭头,她因着不与虞归晚在一处,竟是现在才得知消息。
    “你说的……”
    “正是容昭!”虞归晚生气握拳,又保证道:“阿母放心,若是还不解气,女儿下次再收拾她!”
    衡阳郡主心下陡然一沉,伤了容昭郡主,太后和圣上能善罢甘休么?
    太子适时安抚道:“郡主放心,定然无事。”
    “对!”虞山重重点头,面色一派气怒之色:“查查做的好!”
    虞山微微眯了眯眸子,瞧了眼躺在床上的衡阳郡主,仍旧觉着不解气,先是朝医僧学了为衡阳郡主推拿的手法,才又寻了个由头道:“阿,我忽然记起府中还有些事,待我明日再过来接你。”
    衡阳郡主心下虽觉得怪异,却也不曾多说什么,只淡淡点了点头,柔声道:“你去吧,只天黑路滑,万要小心。”
    虞山点点头,又细细叮嘱了虞归晚一番,当即便下了山。
    翌日一早,每个上朝的朝臣都能瞧见,大皇宫门口,正正中中跪着个一身官袍的中年将军,口口声声要求圣上惩宵小,辨忠奸!
    正是??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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