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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你是去赴宴,不是去砸场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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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弘辛的书房,向来是商讨要事之所。
    杜怀绍一年也未必能来一次。他抬头看了看,连忙收敛起心神,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内,杜弘辛和杜怀盛正在说着什么,见到他进来,齐齐看了过来,他微微垂头,上前见礼,“父亲,大哥。”
    杜弘辛点点头,指了指书房内的椅子,道:“坐吧。”
    杜怀绍诚惶诚恐地坐了下来,不解道:“父亲找我来,可是有何要事?”
    杜弘辛一时并没有说话。
    “二弟,”杜怀盛坐在轮椅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道,“昨日午时,你在哪里?”
    杜怀绍置于膝上的手蜷了起来,笑着回道:“大哥为何会这么问?昨日我一直待在衙门内,可是有何不妥?”
    杜怀盛看着他,笑意凉薄而冰冷,“二弟在衙门里做什么?”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杜怀绍猛地站起身,紧握拳头,明明带着怒气,却又露出一副畏惧的模样,“难道我每天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饭菜,也要告诉你吗?”
    杜弘辛见状,连忙示意他别冲动,随即道:“绍儿,你大哥也就随便问一问,你也别多想了。这几天府里发生了不少事,工部尚书遭了横祸,我跟你大哥想到你也在工部任职,便想问问昨日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杜怀绍只道:“昨日我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
    他微微垂眸,遮住眸中的冷意。他自然知道他们想要问什么,可无论如何,都不会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当兵部藏书阁起火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鉴于谢府成为天京争相讨论的对象,他自然而然就将目光放到了谢府的事情上。
    他在朝廷中待得不算短,自然清楚那些陷害的手段。而谢府那位二老爷曾经在工部任职,随之调至兵部,隐约中他便察觉到了起火一事十有八九与谢府脱离不了关系。
    于是,他去了工部藏书阁,果不其然,那里早已有人在搜查着什么。
    而他,不过顺手找了本册子,并且将祸水引到了巩凡超身上。
    而巩凡超是他这位大哥的岳丈。
    如此,也算断了对方的一条臂膀。
    说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不过是笑话。既然杜怀盛一直压制在头顶,令他难以出头,那不如慢慢毁去这个人吧?
    比如,先从斩断他的左膀右臂开始!
    这么想着,他也没留意到其余两人说了什么,等杜弘辛喊了好几声,他才猛然回神,一脸茫然地看过去,却见杜弘辛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为父的话?”
    “孩儿洗耳恭听!”杜怀绍连忙躬身。
    杜弘辛脸色才好一些,随即道:“我与你大哥商量了下,你的婚事也该考虑下了。”
    杜怀绍身子一绷,半晌后才道:“听父亲的。”
    天牢里。
    谢风华无聊到了极点。
    自从工部尚书倒台之后,暂时还没人来找谢府的麻烦。她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也想要守株待兔,却怎么都没等到那只兔子。
    这一日,长影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杜皇后在宫里设下七夕宴,满朝文武百官都要携家眷一同前往,君臣同乐。
    本来,谢府众人皆是戴罪之身,与此事并无太大关系。奈何杜皇后竟说谢家二小姐早已得了皇上的旨意,能够出狱配合定远侯举证查案,严格来说并非戴罪之身,便也钦点了她前往宫中赴宴。
    长影说到这个时,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谢二小姐露出的那一手,至今让他印象深刻。甫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差点以为东窗事发,而皇后娘娘要来找谢二小姐算账了。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杞人忧天。要知道,自始至终谢二小姐都没出现在人前,就连救人都是借了侯爷的手,皇后娘娘不可能会知道那是她的手笔。
    若说要算账,也应该要算到侯爷的头上吧?
    谢风华却很放松,也没有长影想得那么复杂。在她看来,无非是参加个宫宴而已,何必搞得跟上阵杀敌那般紧张?
    她倒要看看,杜平飞要搞什么大事!
    七夕宴设在了晚上,谢风华仔细盘算了下,却发现时间很赶。她在天牢里待了这么多天,肯定需要收拾一下的,如今看来却不得不简单从事了。
    却不想,元旻舟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应物事儿,在她离开天牢后,长影直接将马车赶到了定远侯府。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第一次走进这座府邸。
    一眼望去,却发觉侯府建筑宏伟大气,装饰略显古朴典雅,而府内花草极多,朗阔之中自有一股风雅韵致。
    她跟在长影身后,拐过一个弯,面前却豁然开朗。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占地极广的演武场,旁边立着高高的架子,其上放置着不少兵器,想来便是元旻舟练武的场所。
    她的目光从那兵器上慢慢掠过,忽然间,手有点痒了。
    “二小姐,这边请。”长影看她的心思都要飞到兵器上了,连忙出声提醒。
    早就听说谢二小姐不善笔墨,却好刀剑,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谢风华遗憾地收回视线,扫了眼周围的景色,随意问道:“客房怎么还没到?”
    长影神色有些古怪,动了动嘴唇,好一会儿才道:“就快到了。”
    谢风华耐着性子往前走,在经过一处类似书房的房子后,长影终于停了下来,推开面前的房门,“二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您进去就可以换了。”
    一股古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谢风华想起路上见到的景色,忽然问道:“这里是客房?”
    “不是……”长影脸上又浮现出那抹古怪的神情,慢吞吞道,“这里是侯爷的卧房。”
    谢风华:……
    天雷滚滚自头顶劈过,饶是谢风华如何镇定自若,此刻也被雷了个里焦外嫩。她的左脚已经跨在了门槛上方,听到这话顿时尴尬地收了回来,不敢置信道:“你确定你没走错?”
    长影忙不迭点头。
    谢风华却转身就走。
    开玩笑!
    元旻舟的卧房能随便进吗?
    长影却连忙把她拦住,一本正经道:“二小姐,侯爷说了,反正您也要嫁进来的,就当提前熟悉下环境。而且,衣服首饰只放在了侯爷的卧房里,您去别处,也换不了啊……”
    谢风华有点生气,气完之后又觉得矫情。
    那人都不在乎她进房,她又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好在长影也是个识相的,不停地给她台阶下,她才浑身别扭地走了进去。
    长影又领进来两个低眉顺眼的丫鬟,说是来服侍她梳妆打扮。而她向来习惯了自己动手,便将那两个丫鬟挥退了。
    直到此刻,她才大致看了眼卧房内的布置摆设,古朴典雅,器物精巧,令人看着挺舒服的。她走到那两个大衣柜前,打开一瞧,却发现柜子里装满了衣裙,五颜六色的,直教她眼花缭乱。
    她随手选了件紫色的衣裙,简单大方,并无太多复杂的裙褶装饰。刚穿好,却听门口传来一阵声响,她扭头看去,却见元旻舟走了进来,连忙问道:“侯爷,这衣服如何?”
    元旻舟却没回答她,目光炙热地在她身上打转,眼里满是惊艳的神色。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谢风华活过来了!
    那眉眼,舒朗大气;那眸子,如水般澄澈如镜般通透;那红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那目光流转时,漾漾如水下波,停顿处,却生一股睥睨凛然之气。
    何其相似!
    一刹间,元旻舟心潮澎湃,突然就想起了初见谢风华的时候。
    当时,她才十四岁,刚平定西南诸小部落,奉旨入京参加了庆功宴。明明年纪不大,周身气派却说不出的沉稳大气,以臣子身份坐在清一色的男子之中,越发显得鹤立鸡群。她不刻意去敬酒与人攀谈,却也不推拒来人的恭贺,那身上似乎有股沉静的威势,安静地往那里一坐,仿佛就能让人看到沉积在战场上的岁月和历练,竟无人敢到她面前造次。
    当时,她的神色也如现在这般清清冷冷,眸光不时扫过席间的人,藏了几分百无聊赖。而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却也朝他微微颔首。
    他还记得,对视的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那一年,她十四岁,他二十岁。
    往后的岁月里,他总会不经意地想起那时的场景。
    于是,他开始敏感地捕捉着有关她的消息。听说她打了胜仗,可以独自开心上好几天。听说她在战事中失利,也会担心是否受了伤。那感情日复一日地变得浓烈,他自诩自制力惊人,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这样凶猛的来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努力站到更高的位置,希望这样就能让她看到自己。
    后来,他和她成为了世人口中并肩而立的一双人。他憧憬着往后余生有关于她的无限种可能,却在得知那个噩耗时骤然惊醒,再见到时,她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一片冰天雪地中。
    他们的交集,在冬天的冰雪中戛然而止。
    尽管,那些交集,也不过是宫宴上的目光邂逅,朝议之后的擦肩颔首而已。
    可此刻看到这般相似的人,他忽然有种错觉,不知道此番种种,究竟是对还是错。
    谢风华迟迟没等到他的回答,不禁诧异回头,却发现他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眸光里万千情绪快速闪过,或痛苦,或纠结,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有些不明所以,走过去,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试探着道:“侯爷,你这是怎么了?衣服好不好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怎么还纠结得天人交战了?”
    元旻舟猛地回神,一手撑在房门上,带着几分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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