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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第(2/2)页
大幡内

    有人间剑气激荡上空,化作一轮大日

    有浩然气化为清风,拂过鬼魂。

    春雷炸响,灭去诸多魔性。

    风吹云来,降下大雨,洗去其中污秽。

    金光闪烁,那大幡徐徐显化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以天地悲悯心,置人安乐乡。

    安乐乡

    这两行文字浮现,最终消散而去。

    惊人的一幕,也在此刻显现。

    此间诸多人望向那大幡。

    却见其中那些原本还痛苦嚎叫,充斥无边戾气的厉鬼,竟然缓缓平静下来

    一片漆黑浓雾,逐渐化为白光。

    那重重的白光中,竟然浮现出成千上万人的身影

    有些女子怀中抱着小儿,手里牵着长女。

    有些老人拄着拐杖。

    有些身有残缺者,盘坐在白光中。

    他们似有恍惚,最终却透过白光望向白光以外的陆景。

    「谢过大人。」

    有些老人行礼,于是其他鬼魂也紧随其后行礼。而当其中的魔气消散,维持魂魄的恶孽力量也就此消散了。

    而那些困于看大幡,不得回归天地的鬼魂们,逐渐化作更纯粹的金色光芒,消散于其中。

    陆景站在原地,目送这些死于非命的人们离去,眼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那诸多纯粹的金光却似乎有灵,融为一体化作流光,从那大幡之中腾飞而出。

    仅仅顷刻之间,就飞入陆景眉心中

    一时间,陆景眉心中隐约可见一团金色的火焰纹路若隐若现

    「祝纹」

    陆景脑海中思绪涌动,感知到不久之前获得的璨绿机缘已经消失了。

    这莲厄发觉黑色雾气中的鬼幡,便是其中的机缘。

    「陆景谢过诸位。」他感知着眉心纹路中的力量,心中这般想着。

    而这大藏佛雕之下却一片寂静。

    莲厄和尚漠然无语。

    旁观者亦是不语。

    「除杀生以外,尚且有全法,恶鬼尚且无辜,终日诵读佛法的人,又如何能死在恶行之前」

    陆景声音传来,落入莲厄和尚耳中∶「莲厄大师,你天生就有怒目佛陀的佛慧,却不代表你的眼睛就是佛目。

    我虽不修佛法,但却修持大明王神火,我却以为你所犯下的戒律,并非只有无杀生之戒。」

    「还有贪念之戒,你想杀魔成道,却不惜指人为魔,这是你的贪念所在。」

    陆景一语道破。

    莲厄和尚道了一声佛号,面色不改,摇头道∶「佛前世人,皆有虚妄之相,陆景施主,你以虚妄见我,自然不可见真我」

    陆景眉头微动,道∶「自然有法门可见真我,大师,你若一心修怒目佛陀,想要以杀生之念洗净天地,度化魔头。

    那么这太玄京中就有一尊天下公认的魔头,你若杀了他,你心中大道自然可成。」

    莲厄和尚面色一滞。

    陆景继续道∶「那魔头就是横山府中齐国太子古辰嚣,他的恶名,想来莲厄大师已经听过。」

    莲厄闭起眼眸,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陆景声音再度传来「大师,莫不是这高高在上,站在云端上的齐国太子成魔就不会为祸人间」

    莲厄仍然闭口不语,直至过了几息时间,他才睁开眼眸,道∶「齐国太子心中养了大魔,但是如今世道下,他活着

    比死了更好。

    大魔身死,也许会引来更大的浩劫。」

    寒风拂过,流水声又起。

    陆景一笑,笑声中带了许多意味∶「大师,请回吧。」

    他并不多言。

    莲厄却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看了陆重山一眼,眼中杀机却有些纷乱。

    他的目光又转移到远处一座山峰上,山峰上南老国公正落目于白衣陆景身上。

    那释怒主持却远远朝着莲厄,行了佛礼。于是莲厄不得不深深看了陆景一眼,就此转身

    离去。

    书楼今日下了一场雪。

    哪怕这里四季如春,可若无四时,若无雨雪,终究像是缺了些什么。

    所以哪怕书楼里百花盛开,林木成荫,也终于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洁白的雪花落在书楼中,遮住了盛放的百花,遮住了诸多树木,可却并未带来死寂。

    观棋先生独身一人走在雪中,漫步于偌大书楼里。

    他灰色成衣就好像成为了白茫茫雪花中的一片醒目的灰色树叶。

    树叶游荡于天空中,似乎无根浮萍,任凭风波吹起。

    可是观棋先生眼中却有许多快意,他一边行走,一边望着天边,就好像看到了天边一团金色的印记化作烈火,飞入他极喜爱的陆景的眉心。

    正因如此,许久不曾真心笑过的观棋先生,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浓郁起来。

    他穿过一片竹林,一路来到了四先生墓葬。

    简单墓葬前,今日却多了一个人。

    那人躯体高大,长发凌乱披露而下,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络腮胡。

    只是这人手中却还拿着一杆绿色玉杖,通体翠绿,浓郁的元气游荡在其中。

    「你来了」

    观棋先生脸上笑意更浓,与那身材高大者并肩而立,低头看着四先生的墓葬。

    「一去十余载,你第一次给我写信,请我来玄都,我当然要来。」

    那人转过头来,豪迈一笑,道∶「还记得许久之前,你是大伏最风流,今日见你,你却好像已经垂垂老朽,再也没有了风流之韵。

    这样一来,我外出游历总不好与他人再说起你那些风流韵事。」

    观棋先生一摇头,似乎并不理会眼前此人的打趣,神念传音∶「我此次请你前来,其实是为了央你一件事。」

    那人探出巴掌,拍了拍观棋先生的肩头∶「我楚狂人纵横一生,却只有两位好友。

    一位好友如今已经死了,尸体就埋在我脚下。

    另一位好友十余年不曾见我,见了我就要支使我去做事,这人生啊不免太过悲凉了些。」

    观棋先生沉默一番,摇头道∶「这些年来,太玄京错综复杂,我邀你前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天下九甲,总有许多目光落在你身上。」

    「那么十余年后的今日,你愿意让我前来太玄京又想让我做什么」

    楚狂人手中绿玉杖散发着微弱的光,他笑道「你曾为我锤碎黄鹤楼,现在你有求于我,我自然会助你。」

    观棋先生看了楚狂人一眼,又低头看向地上的墓葬,道「我要你为一人护道。」

    楚狂人眉头微挑,却只是认真倾听。

    观棋先生道∶「你依然执掌元神权柄,曾经度过死劫。

    不久之后也许还会有一人将要执掌天地权柄。」楚狂人听到这里,不由问道∶「可执掌天地权柄与否,还在乎自身之念,若无法渡过权柄之灾,就算有人护道,对于前路而言也无济于事你让我护道」

    观棋先生先是点头,然后摇头。

    「我并非是让你助他执掌天地权柄,那少年悟了四先生的人间剑意。

    他执掌权柄之时,天地规则降下灾祸,天上仙人必然也会有所察觉。

    也许会有仙境落下,来斩那少年。」

    楚狂人神色顿变,他想了想,又蹲下身来,用袖子擦了擦四先生的碑文。

    「承四先生的人间剑意是一件好事,天上若有仙境落下凡间,我可为那少年护道。

    只是仙境落凡,天关前必然有仙人走出俯视天下,看人间之事。

    那这仙人」

    「由我来。」观棋先生神念平静。

    楚狂人却默不作声,良久之后,他忽然摇头道∶「鹦鹉洲之事,你能幸免于难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倘若你再行出手,也许那天上明玉京中会不惜代价,降下仙楼杀你。」

    观棋先生似乎毫不在意,仍然背负双手道「此事我自有决断,天下强者众多,能抗仙者却并不多,若真有那一日,那少年安危就要依托于你。」

    「还请你认真一些。」

    观棋先生说到这里,一丝不苟朝眼前的楚狂人行礼。

    楚狂人看到观棋先生这般郑重,也同样站起身来回礼。

    「能令你这般器重,想来是一位盖世之才」楚狂人这般询问。

    观棋先生回答∶「他叫陆景,能承四先生的剑。」

    楚狂人眼中有异色闪过∶「四先生的剑已经碎了,只剩下剑骨,其中酝酿着仙人亦不敢见的冲天剑意。

    你口中这名为陆景少年,能化剑意、剑骨为手中之剑」

    观棋先生似乎极为相信陆景,深深点头。

    楚狂人看了观棋先生良久,这才抬头看向天空,冷笑一声「天上仙人俯视人间已久,之前数次灵潮,都被仙人掠夺。

    人间理当变得更好许多,但却变得越发如若泥潭

    凡间厄难有凡间之责,天上仙人却要扛下大半责任。

    这少年若真能承四先生的剑,有朝一日若我不死,我便随他走一遭天关,见一见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们。」

    观棋先生一笑,道「也许这一日不远了。」

    一旁的楚狂人听了这番话,却忽然有些顾虑∶「只是这少年是否能够坚定的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观棋先生思索许久,忽然想起在修身塔中,每日安安静静抄书的陆景,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以贫弱之身脱去他元神之术的景象。

    「人各有志,若他能寻到新的道路,我身为他的长辈,自然不会拦他。

    道路就在脚下,他如果不愿走,我等强行让他走,反而也会适得其反。」

    观棋先生这般说着,脸上笑意逐渐温和起来∶「只是他心有良善,能见世俗血泪,又想要执掌天地权柄,再加上他不凡的天资。

    天上仙人容不下他,我等只需护他成道,种下这颗种子,至于他是否会冲破泥潭,化为参天大树

    且再看。」

    楚狂人颔首,转头看向太玄宫,又看了看更远处。

    「中央龙君要入玄都,酒客早已在宫中与首辅下棋。

    没想到时至今日还能在太玄京见到许多相熟之人。」

    「我更没想到重安王之女竟然会沦为棋子,杀机笼罩之下,不知能否踏出一片生机」

    观棋先生也看向太玄宫。

    那里,一头白发的百里清风正面对笑容,低头注视着棋盘。

    他似乎渠道造诣不深,诸多星罗棋子散于外界。而一颗落星棋子

    却只盯着首辅大人一方一条大龙。

    「孤身一人带着重安王之女入了太玄京。

    那一条天龙来临太玄京,就是想要看住百里清风。

    可是虞七襄不过一介十五岁少女,无人相助又如何能走出太玄京

    百里清风为何并不紧张」

    楚狂人思绪及此,脸上露出笑容来∶「无论如何,邪道宗宗主与中央龙君一同对垒,总是一件难得的事。」

    观棋先生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少年身影,道∶「百里清风在此下棋,哪怕中央龙君亲自前来,太玄京中众多满怀杀机的大人物,也绝不可亲自出手,能出手的都是些小辈。

    虞七襄还有一线生机,也许会有人助她。」楚狂人目光闪动。

    「中山侯今日离京,年轻一辈与重安三州相熟者并无几人。

    谁又会冒着性命之忧,冒着无数人冷眼相助于重安王之女」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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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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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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