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孔子论教(5K4)第(2/2)页
现如今,虽然他只有三个学生,但好歹也算是个教育者。
再加上他的学生又都是未来权倾一方的大人物
赵毋恤执掌晋国赵氏,公输班是天下巨匠,还没有见面的季孙肥则是季氏的继承人。
如果他教育不好这三位,使得学生们变成了不仁之人,那宰予将来可是得背大锅的。
所以,宰予又怎么敢不谨慎对待呢
他开口问道:“夫子,所谓的因材施教,我可以理解。但成为一个成功的老师,恐怕不是仅靠这一点就可以做到的吧”
孔子一看提问的是宰予,也觉得情况有些棘手。
季孙斯打算把孩子送到宰予那里接受教导的事,他也听说了。
但宰予这个学生,就连他那些饱读诗书的同窗有时都无法理解,更别说还未及冠的孩子了。
如果季孙肥去宰予那里学习,好的地方他没有学会,倒是把宰予的臭毛病给学了个通透,那鲁国的未来可就
孔子思考再三,慎之又慎,终于给宰予总结了几条教育的根本之道,让他如数照做。
“教学成功的原因,主要有四点。
在学生的问题还没有发生时就加以防范,这叫预防。
教学恰到好处,这叫做抓住了时机。
不超过学生的接受能力而进行教学,这叫做合乎顺序。
观察学生,发现好的地方就表扬他,这叫做慢慢培养。
而教育的失败,同样有六点原因。
学生错误出现了再去禁止,再想让他改悔,就会出现不易攻破的趋势。
学生错过了学习时机,即便事后补救,尽管勤苦努力,也较难成功。
施教者杂乱无章而不按规律办事,打乱了条理,就不可收拾。
做老师的一个人瞑思苦想,不与友人讨论,就会形成学识浅薄,见闻不广,所以无法教导好学生。
学生与不正派的朋友来往,必然会违逆师长的教导。
年纪轻轻就沉迷于一些不正当的喜好,也必然会荒废正课学习。
而学生的学习遇到了挫折,主要也可以归结为以下四点原因
或者是因为贪多,或者是知识面狭窄,或者是态度轻率,或者是畏难中止。
这四点,是由于学生的不同心理和才智所引起的。
你教导学生,一定要懂得了解学生的性格特点,这样才能帮助学生克服缺点。
而教育的最终目的,与其根本作用,就是使学生能发挥其优点并克服其缺点。”
宰予琢磨着夫子的话,只感觉任重而道远。
而颜回的神情则有些恍惚。
“学生错误出现了再去禁止,再想让他改悔,就会出现不易攻破的趋势子我现在,到底算是错误了吗”
孔子说完了话,抬头一看,只好发现了门前的颜回。
于是便笑着问道:“回啊你在那里站着看什么呢”
颜回被孔子点名,挣扎的心情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宰予看到他这副表情,心中顿生不妙之感。
子渊
你小子,该不会是准备把兄弟我抖落出来吧
颜回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宰予,又看了眼一旁的子路等人。
只见到同学当中有不少人都冲他微微摇着头。
众人的意思也很明显。
可不敢在夫子面前胡说
孔子看到颜回这样子,不由问道:“回啊你是染病了吗为什么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呢”
颜回思虑了一阵子,终于来到孔子面前拜道。
“夫子,我的邻居家出了一件怪事,我思考了整晚还是不能理解,所以才会这样。”
孔子闻言问道:“是什么样的怪事呢”
颜回道:“我所居住的街道,巷末有两户人家。一户是个独居的青年男子,还有一户是失去了丈夫的独居寡妇。
昨夜风雨大作,寡妇的屋顶被大风刮坏,房间里都在漏雨。
所以她就跑到男子的家门口,希望能进去避风雨。
男子闭门不让她进去。
寡妇就在窗外对他说:你为何这样没有仁心而不让我进去呢
男子回答说:我听说未曾婚娶的男女不到六十岁不能同处一室。现在你年龄不大,我年龄也不大,因此不敢让你进来。
寡妇说:你为何不能像柳下惠那样呢
当年柳下惠外出办事,没有来得及在夜晚前进城,于是只能夜宿郭门。
冬日的夜晚寒风凛冽,城门外还有一位女子同样夜宿,她被冻得瑟瑟发抖,于是柳下惠便用身上的裘袄将她包裹住一起取暖。
柳下惠爱护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也没有哪个国人认为他是y乱啊
男子说:柳下惠的贤名不是一日所养成的,所以大家都信任他。而他坐怀不乱的品格,又不是我所能拥有的。所以柳下惠那样做可以,而我却不可以。莪将以我的不可以,学习柳下惠的可以。文網
夫子,你觉得这位男子和柳下惠到底谁做的才是对的呢”
满场的同学听到了颜回的话,顿时明白了他话语中的含义。
子渊这是在借助隐语借代宰予想要讨伐的阳虎的事呢。
不过在场也没有人开口点破,因为有不少人也像是颜回那样,打算听听夫子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孔子听完了颜回的话以后,先是笑了三声,随后又称赞道。
“好啊想学柳下惠的人,在鲁国实在是太多了,然而却没有一个像是他这样学得好的。期望做得最好而又不沿袭别人,这可以称得上是智者了。”
颜回听到这里不解道:“那您是觉得柳下惠和这位男子做的都对吗”
孔子点头道:“当然了”
颜回愈发迷糊:“可这是为什么呢”
孔子道:“柳下惠和这位男子的出发点都是仁,柳下惠担心女子冻死,所以便打算舍弃名声,去救助女子,这是仁人君子所具备的权变。
能够救人性命,这便是最大的礼了,既符合仁,又符合礼,所以柳下惠又怎么可能是做错了呢
至于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男子,他虽然没有柳下惠那样的品德,也没有柳下惠那样的好名声。
所以便遵守礼的规则,去维护他与寡妇的名誉,这又怎么能说他是错的呢
仁人君子所要遵守的准则本就没有定数,而世事的变化又总是无常。
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来说,处理的方法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但不论如何处理,只要本着一颗仁心,尽量延续礼的准则,量力而行、尽己所能的去做便可以了。
又何至于要按照柳下惠的标准去苛责一个普通的民众,说他不能按照仁人君子的方式处理问题呢
我先前说,要教导学生要多学杂艺,多去与民众去交朋友,也正是这个原因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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