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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两桩密会,各怀鬼胎(5K)第(1/2)页
子贡闻言,只是笑着回道。

    “我听说,君子了解当下,但却无法明晰过往。圣人通晓过去,但却无法预知未来。

    现在我算不上是君子,距离圣人更是遥不可及。

    所以子我的子孙是否能与鲁国同在,我无法知晓。

    但我觉得,如果他能够兑现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就算他的子孙无法与鲁国同在,最起码也不会引得灾祸上身吧”

    公敛处父问道:“宰子说了什么呢”

    子贡回道:“从前我和子我在夫子门下学习时,夫子曾讲到了宛丘之会上发生的故事。

    当初晋楚两国为表友好,在宛丘举行盟会,宋国派使者来参加。

    晋楚两国的大夫说:如果你用拜见天子的礼节去拜见我们的国君,我们就引见你去。

    宋使回答说:帽子虽然破旧,也应戴在头上。鞋子虽然是新的,但也应穿在下面。

    如今周王室虽然衰败了,但诸侯们也不应该改变它的地位。

    所以,即使晋楚两国的军队登上宋国的城头,我作为臣下也不会更换臣下的服饰,使用本不该使用的礼节。

    说罢,宋使作揖行礼请辞,晋楚两国的大夫们非常惊奇,于是便用对待诸侯的礼节接待了他。

    子我听到了这个故事后便感叹说:

    说的对啊帽子虽贱,一定要戴在头上。鞋子虽贵,一定要踩在脚下。

    如果马车上铺的席子过分地华美,我该穿着什么样地鞋子去踩在上面呢

    如果能大家都能明白这个道理,那么鲁国大概就不会存在什么祸患了吧”

    公敛处父一听到子贡所说的话,立马明白了他想说的是什么事。

    子贡说了那么多,说白了,论点无外乎僭越二字。

    而现在的鲁国,僭越的事情主要有两桩。

    一桩是三桓架空公室,但这绝不可能是子贡想要表达的。

    因为像是子贡这样的聪明人,绝不可能大老远跑过来,当着孟氏重臣的面去指责三桓,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既然不是指责三桓,那就一定是阳虎以陪臣身份执掌国政的事了。

    公敛处父想起几个月前孟孙何忌与他的那一次谈话,心中不由起了疑心。

    之前孟孙何忌就曾询问过他对阳虎的看法,他的担忧几乎溢于言表。

    所以自那以后,公敛处父自然就对阳虎近来的作为格外上心。

    而阳虎先前由于在鲁国地位不稳,也的确做出了些不合常理的举措,而公敛处父也一直绷紧神经,时刻提防阳虎作乱的可能。

    只不过在大野泽之战后,阳虎在鲁国的执政地位愈发稳固,再加上他近来的举动也平和了不少,所以公敛处父也逐渐放松了对于阳虎的监视。

    孟氏内部也普遍认为,阳虎所贪恋的无非是鲁国的执政地位。

    现如今他大权在握,于情于理都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举措。

    而阳虎把持国政,对孟氏来说,也远好于让季孙斯重掌大权。

    毕竟阳虎执政从法理上来说,存在先天缺陷,所以孟氏和叔孙氏可以用这一点去拿捏阳虎,从他的手里咬下两块肉来。

    而如果季孙斯回来,那孟氏和叔孙氏就只剩下喝汤的份了。

    因此,只要阳虎不作乱,孟氏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说,并没有足够的动力去驱逐阳虎。

    他们甚至恨不得这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能够维持到死。

    而宰予在大野泽之战中一战成名,之后更是被阳虎举荐为上大夫。

    在公敛处父看来,宰予也不应该对阳虎存有什么抱怨才对,而他现在却突然派子贡来发出警报,这是为什么呢

    公敛处父的眉头渐渐皱起,而子贡看到他的表情,也明白了他的心中已经掀起疑惑。

    他只是笑着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自顾自的念叨着。

    “冬日寒冷,阴气压制阳气,正是太阳最虚弱的时候。

    所以当它升起,悬挂于天空之中时,可以让人感觉到温暖。

    而夏日酷厉,阳气压倒阴气,那么太阳放出的阳光便会灼烧大地,使得田土龟裂、水渠干涸,民众行走于烈日之下就好像被鞭子抽打似的。

    我看书上说: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

    这个太阳什么时候才能消失我们宁可和你一起灭亡。

    民众对太阳憎恶到了这种程度,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公敛处父闻言,面上的表情渐渐产生了变化。

    他虽然不敢自称博学,但书他还是看过的。

    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出自商书汤誓,是当时夏朝百姓抱怨夏桀残暴统治而使用的一句隐语。

    而这句话的下一句,虽然子贡没说,但公敛处父却早已烂熟于心夏德若兹,今朕必往。

    夏桀的德行败坏到这种程度,现在我一定要去讨伐他

    再加上子贡又反复提及太阳,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公敛处父斜睨了一眼周围往来的小吏,也不敢把话挑明,他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

    “现在依然是寒冬时节,就算春天快要到来了,但太阳的威力恐怕还不足以令端木子您如此惧怕吧”

    子贡听了,只是轻笑一声,他转过身去念道。

    “太阳的升降,又岂是我们所能左右的再说了,既然春天已经来了,那夏天还会远吗”

    公敛处父眉头皱紧:“事情的发展,真的已经坏到这种程度了吗”

    子贡慢声道:“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不是吗这一次国内大旱,菟裘大夫还可以为孟氏借出粮食。

    如果下一次您再不多做准备的话,恐怕我们就算想救孟氏,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公敛处父闻言,再不敢多做犹豫,他躬身拜道。

    “我明白了,您的话,我定会如实转达给孟子的。”

    曲阜,阳府后门停着一辆马车。

    公伯寮走下马车,抬起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小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仆人将头从门里伸出来,向四周张望了一阵,直到确定没人跟踪后,方才冲公伯寮点了点头。

    “进来吧,阳子正在等你。”

    公伯寮微微点头,随后在仆人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别院。

    仆人轻轻推开门,阳虎正手捧兵书向阳而坐,他抬眼看见公伯寮,只是轻轻点头。

    “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公伯寮俯身拜道:“一切都在阳子您的预料之中稳步进行。虽然从曲阜武库中转运的兵器数量巨大,但好在有征讨齐国作为借口,所以并没有引来孟氏和叔孙氏的怀疑。”

    阳虎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孟氏、叔孙氏不过是两只过惯了安稳日子的硕鼠罢了,他们能察觉出什么来他们要是能察觉出异常,那这些年也不至于一直被季氏强压一头。”

    公伯寮犹豫道:“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这么大的事,下臣总归觉得还是计划的稳妥些为妙。”

    阳虎放下手中的尉缭子,抬头看向公伯寮,问道:“那依你之见,如何才算是稳妥呢”

    公伯寮望见了那本尉缭子,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又变得难以启齿。文網

    “这个嘛依我之见,您或许应该对我的那些师兄弟们多加提防”

    阳虎听了,放声大笑道。

    “怎么你也觉得仲由不可靠吗他轻生好义的名声在曲阜人尽皆知,让他担任上军的旅帅的确是个隐患。

    不过这一点,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决定将他调离上军,打发他去地方上担任邑司马。

    再说了,就算我不把他调离上军,纵然仲由勇猛无畏,但在大势的面前,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战死而已。

    难道一个仲由还能阻挡我的意志吗”

    公伯寮回道:“仲由固然不可信,一个人也无法左右大局,您的决定我也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我今日要说的,并不是仲由。”

    “喔那你想说的是南宫适吗他掌握着曲阜四门的开关,如果我们想要动手,他的确是个阻碍。”

    公伯寮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南宫适。他虽然同样是夫子的学生,恪守周礼的原则,的但南宫适为人知退让、识时务,做起事来胆气不足。

    换而言之,如果您能够尽快稳住曲阜的局势,他最多弃官而去,绝不敢与您争锋。”

    阳虎的指节敲打在几案上:“既不是仲由,也不是南宫适,那你”

    公伯寮拜道:“阳子明鉴,我所想说的,正是菟裘大夫宰予。”

    阳虎的眼睛缓缓睁大,他悠然起身,近两米的雄伟身躯隔绝了窗外的阳光,让公伯寮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出如虎般骇人的气势在房间内慢慢散发开来,公伯寮的头上禁不住凝出几滴汗珠,他喉结微微耸动,一时之间竟有些后悔向阳虎提出这个建议。

    正当他想要退缩之际,忽然听见阳虎雄厚低沉的嗓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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