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两桩密会,各怀鬼胎(5K)第(2/2)页
房间内响起。
“为什么是子我”
公伯寮硬着头皮回道:“就像是我刚才所说,不论是仲由,还是南宫适,如果让他们单打独斗,是绝对不成气候,也无法威胁到您的大计的。
可如果有人能够将他们凝聚起来,那么仲由所能发挥的作用,就不单单是做个战死沙场的匹夫。
南宫适也会生出坚守职责的勇气,而颜回、公祖句兹、商瞿、公西舆如他们”
阳虎不等公伯寮把话说完,便抬手将他打断。
公伯寮愕然道:“阳子”
阳虎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这些人也的确有可能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也不怀疑子我拥有凝聚他们的能力。但我要问的只有一点,子我他为何要背弃我呢”
“这”公伯寮想当然的回道:“当然当然是为了道义了。”
“哈哈哈”
阳虎闻言哈哈大笑:“你觉得子我会为了道义背弃我”
公伯寮闻言一愣,随后细细回忆了一下,还是觉得阳虎似乎太过自信了。
宰予虽然是孔门之中远近闻名的道德洼地,仁义道德教育之鱼。
但那也分和谁比。
宰予再怎么说,也是夫子的学生,哪怕他在思想品德这一项考核之中接近于孔门的下限。
但即便是孔门的下限,也远超鲁国平均道德水准一大截。
而鲁国的平均水准又超过天下人一大截。
面对犯上作乱这种事,宰予不反对就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现在阳虎却认为宰予会鼎力相助,这简直就是伯鱼当众谈离异纯他娘胡吹大气
但公伯寮又不能直接驳斥阳虎的言论,只得委婉规劝道:“也许子我他并没有阳子您想的那么不堪。”
“我觉得子我不堪”
阳虎又是一阵大笑:“子我怎么会不堪呢此人乃天下之俊杰他与我一样,出身寒微,起于微末。
然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子我又比我更加出色。
虽然他的发迹与我的提携有关,但能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便位居上大夫之高位,这难道不正是他能力的体现吗
至于所谓的士人品格,知恩图报难道不正是他志节的体现吗
我对子我投之以桃,他对我报之以李。
为了帮我改善舆论,他创立仁报摇旗呐喊。
齐人辱我,他又在大野泽之战中覆灭高张水师。
阳州之战,更是不顾艰险,率军先登力战有功。
若非子我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我就算有心提拔他,也不可能在几年之中帮他连番晋位。
而子我应该也明白,设使鲁国无有我阳虎,他就算立下功勋,也不可能如此之快的走到今日的位置。
由我来执掌鲁国的大政,这对于子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他为什么要反对我呢”
公伯寮闻言,也不反驳,只是径直问道。
“阳子言之有理。只不过,如果真像是您说的那样,不知道子我在答应帮助您取代孟氏的时候,是否曾向您索要过卿爵禄位呢”
公伯寮此话一出,阳虎的表情蓦地一僵。
公伯寮见状,立马明白自己说中了关键之处。
紧张的心情一去不返,公伯寮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笑容。
“您答应季寤、叔孙辄,立他们为孟氏与叔孙氏的新宗主,成为接替季孙斯和叔孙州仇的鲁国上卿,所以他们才会为您效死命。
公山不狃、公鉏极在季氏家臣中仇敌众多,如果少了您的帮助,他必然会遭到围攻,而失去费邑宰的职位。
而您又答应他事成之后,将授予他大夫的爵位,所以他也愿意派出费邑徒卒帮您成就伟业。
至于我这样的庸才,如果不是有您提携,是断然不可能获得司兵这样重要的职位的,而您又打算在大功告成后晋我为上士,因此我也愿意为您扫平道路。
但像是子我这样的人,既不缺乏名声,也不缺少功绩,他的贤能更是连您这样善于识人的明主都大加赞赏的。
就算没有了您的帮助,他也只不过是晋升的慢一些,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位居上大夫的行列。
现在鲁国常设六卿,季氏、孟氏、叔孙氏占据着三个上卿的席位,而这三个席位您已经决定由季寤、叔孙辄和您自己取而代之。
所以,您能够许给子我的,无非是下卿的职位。
但以子我的才能,他哪怕不去帮助您,短则五年,长则十年,难道他还无法取得下卿之位吗
他何至于要冒着丢失现有爵位的风险,去追随您拼搏那本就十拿九稳的下卿之位呢
更别说,现如今他甚至都没有向您索取过任何酬劳,便答应赌上身家性命来助您成就大业。
如此不合常理,有悖于人欲的举动,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感觉奇怪吗”
阳虎越听脸色越黑,他将手背在身后,在房间内反复踱步。
忽然,他停下脚步,开口问道:“可我还是不相信子我会弃我而去。”
公伯寮闻言,来到他的身边拜道:“阳子素来爱惜贤才,这我可以理解。至于子我,他麾下的菟裘甲士虽然勇猛,但对于您来说,那三百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既然如此,您何不以商议大计的名义,下令召子我来一趟曲阜呢
如果子我到来,则可以排除他怀有二心的嫌疑。
如果他推脱不来,那么”
公伯寮没有把话说完,但阳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回到案前坐下,思虑再三,终于还是提起笔来一挥而就。
随后,他将写好的书信交给公伯寮,吩咐道。
“传信的事,我也不放心别人去做。
这样,你马上带着信去一趟菟裘,见到子我之后,不要提我的名字,就说国君有要事相商,立刻让他上路,并陪同他一起返回曲阜。
路途中,不要多做停留,应当从速从快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如果子我回头有什么责难你的地方,等他到来之后,我自会当面向他解释,你不必担心。
我虽敬重子我,但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为妙。
在大功告成之前,他就不要回去了,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也算是尽一份力,等到论功行赏时,我不会薄待他的。”
------题外话------
你不是我,但我还是希望你懂得我的伤悲。
节选自宰予日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