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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range Fake(3)第(2/2)页
简直像地上的影子直接腾空跃动。

    仅喘一口气的时间就跳到舞台侧幕,边留下残影并持续从包围舞台的柱子跳往下一柱,当她于天幕的缝隙间交错跳跃时,几乎让人产生她有数十分身的错觉。

    「哈哈真厉害我第一次看见比洛克斯雷还身手矫捷的人」

    男子双眼如孩童般闪烁光辉,一边讲出某人的名字,同时赞扬起对自己投射杀气并四处跳跃的黑衣女子。

    「」

    或许是将这番赞扬视为挑衅,黑衣女子更加提升跳跃速度──

    她的身影冷不防消失。

    「消失了」

    当绫香抬头往上看,并如此茫然嘀咕的同时──

    黑衣女子从现场所有人的死角现身。

    并非从舞台上方,而是现身男子背后,其映照于地板的影子中飞窜而出。

    异样修长的手臂伸到男子后背的中心点,直逼心脏附近。

    是与约一分钟前屠杀魔术师时相同的,蕴含明确意义的死亡之手。

    不过,手臂没能碰触男子的身体。

    从某处释放的箭矢弹飞女子的手臂。

    「」

    黑衣女子略微瞪大双眼。

    毕竟对她而言,这是完全来自死角的一击。

    因为该支箭矢是从男子脚边──正是从投射于舞台地板的影子中唐突出现的攻击。

    「哈哈,被拿来比较让你有所不满吗不过还是一如往昔的漂亮身手。」

    打扮成贵族风的青年,说出并非是特别针对谁的喃喃自语,随即浮现笑脸拔剑。

    外型奢华的剑,就连绫香都能一眼看出那是王宫贵族之类的人物所使用的剑。

    然后他依然保持笑脸,伴随强而有力的词汇──奋力挥舞。

    ──「╳╳╳╳╳胜利之剑excaibur」。

    光芒再度包覆歌剧院内部。

    男子蕴含魔力的剑窜出雷击般的光芒奔流,朝打算拉开距离的黑衣女子一直线猛冲。

    然后──

    绫香为眼前强光感到眩目,她的耳朵听到剧烈的冲击声,接著耳闻某种物体崩落的声响。

    当她提心吊胆地睁开双眼后,映入眼帘的是──

    半毁的歌剧院与能从坍塌的天花板窥见的星空。

    「」

    男子对陷入茫然自失的少女说道:

    「试问,汝是我的主人吗」

    听闻这句话后,绫香无法追上瞬息万变情况的脑袋,总算开始正常运转。

    她重新思考现状。

    看来魔术师打算执行的「仪式」已经平安地大功告成。

    不过,似乎跟她事先听说的情况大不相同。

    根据强迫带自己来到此处的「白色女子」的话听来,从现场仪式中现身的,应该是类似昔日英雄的灵之类的事物。白色女子将他们解释为「英灵」,不过绫香听说出现的理应只有一名才对。

    既然如此,那方才从光芒中看见的复数人影又是怎么回事

    在男子濒临危机之际,击出那支箭矢的是他本人吗

    尽管绫香接二连三冒出疑问,却又立刻觉得一切其实都无所谓。

    她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理解自身所处的立场,并为此感到恶心想吐。

    魔术师的尸体倒在她面前。

    他死了,就在自己眼前轻易地地死去。

    然后男子确认起魔术师的尸体,却只是略微歪著头,没特别受到打击地说道:

    「放心吧,似乎没有一般民众被卷进来。,取而代之地好像也让贼人逃掉了嗯,居然能从我手中逃跑,真是不得了的家伙。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回头了。」

    人的死亡,该视作理所当然吗

    这对绫香而言是很难接受的情况。

    ──对了,是啊,没错。

    ──那名「白色女子」就是想让我做这种事吗

    ──「去参加圣杯战争」吗

    ──原来如此,既然是战争,当然会出现死人。

    她思索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会变成这种情况

    为何自己会落入步上此等人生的下场

    「基于此,我再问一遍。」

    男子询问起对过往感到心有不甘的绫香。

    看样子,对方似乎不打算给自己细细思索为何会来到此处的时间。

    「」

    就在一切情况都被混乱包覆的当下──

    她只对一件事下定了决心。

    我已经无法再接受有任何人死亡。

    假如被逼迫承担这种事就是我的命运。

    若是反抗就必须迎向死亡的话──

    那么我希望,至少能反抗过后再死去。

    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毫无生存价值的人。

    「我能当你是我的主人吗我如你所见,职阶是剑兵。既然你能接受的话,就赶紧缔结完契约──」

    绫香以盖过男子讲话的方式立刻答覆。

    「不是。」

    与其说她是已做好觉悟,不如说她是以接近半自暴自弃的态度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绝对不是。」

    「什么」

    她明白自己身上的刺青对男子的声音有所反应,因此散发微弱光辉。若在此刻说出「我是你的主人」,恐怕就会如「白色女子」所言,连篡夺英灵也办得到了吧。

    不过她无视「白色女子」的意图,奋力瞪向男子。

    「我已经不会再任凭你们摆布。」

    她硬是按捺住来自恐惧的颤抖,同时斩钉截铁说出形同做好舍弃自身性命觉悟的话:

    「别来干涉我。」

    绫香认为她这么说的瞬间,自己就会被男子的剑砍杀。

    尽管与前一刻的黑衣女子不同,但她从眼前的男子身上,同样感受到与普通人截然不同,异常强悍的力量。

    对男子来说,普通人类肯定与蝼蚁无异。绫香如此思考。

    然而──一反此项推测,男子一脸为难般地歪头,接著将剑收回剑鞘后说道:

    「原来如此,你不是我的主人啊,那也没办法。」

    接著他边叹气边仰望半毁的天花板。

    「这里是歌剧院真伤脑筋」

    男子不知为何似乎受到打击般眯细双眼,再陷入沉思并双臂环胸。

    「我没料到现代的剧院如此脆弱只靠座给予的知识根本无从得知」

    男子喃喃自语地嘟哝,一边消失在舞台侧幕。

    被留下的绫香目瞪口呆地经过数秒后,才吃惊地回过神。

    「得救了」

    不过在她如此思忖的当下──

    「不准动」

    剧院的其中一个入口响起男子的怒吼声。

    绫香不仅知道与刚才的男子是不同人,而且立刻就能判断其身分。

    从入口处现身的男子们,他们身穿整齐划一的服装──即是警察制服,并拿著镇压暴徒用的电击枪瞄准她。明明周围不见人影,警察却没有拔手枪,这是因为绫香乍看下没有武装的缘故。

    「双手摆到后脑杓再趴到地上慢慢地」

    「咦咦──」

    虽然绫香语气倦怠,但她依然慢慢地照著指示做。

    我怎么看都是受害者吧──尽管她如此心想,但一想到疑似炸弹恐怖攻击的现场有非法入侵者在此,或许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应对。

    而且隔壁还躺著魔术师的尸体,甚至留有他用于仪式的可疑祭坛。

    看来情况会变得相当复杂,她一边这么想,同时不经意地思索起别人无法理解的事。

    ──警察局有电梯吧

    ──啊啊好忧郁。

    ──不对,在那之前就会先因为「白色女子」的诅咒死掉吧。

    警察们在绫香思考这些事的空档包围她,接著确认起死在她身旁的魔术师。

    「喂是你干的吗」

    「不是不是,我是受害者。」

    绫香以流畅英文如此答覆,一名警察按住她的手臂后说道:

    「既然如此,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在这栋进行改装工程的歌剧院里」

    「啊不,那是因为」

    虽然她也考虑过撒谎说是被魔术师绑架来的,但只要调阅过周围的监视摄影机就能揭穿她的谎言,想必届时情况会变得更复杂。

    但是,她又不能全部老实说出来。

    其中一名警察或许是判断含糊其辞的绫香行迹可疑,因此拿出手铐。

    「我以非法入侵,以及做出破坏建筑物的恐怖攻击之嫌疑逮捕你。听好了,你有权保持缄默」

    ──啊,原来真的会讲这段话。

    绫香聆听著经常出现在美国电视剧上的米兰达警告,一边怀抱如此感想。虽然她不晓得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但即使要死,被诬陷为杀害魔术师与破坏歌剧院而死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当她趴在地上如此思忖,睁开原本阖起的双眼时──「她」再次出现在眼前。

    披戴红头巾的年幼少女。

    警察们彷佛看不见她似的,直接从少女身旁通过。

    红兜帽深深覆盖,看不见鼻子以上的部位。

    不过少女的脸庞转向她,边露出浅浅的微笑边打算说什么似的开口。

    她不愿意听,也不想继续看下去。

    即使她这么想,却无法撇开视线。

    绫香理解个中缘由。

    这是从几年前就禁锢己身,自作自受换来的诅咒。

    当戴红兜帽的少女打算传达她什么时──

    「喂,等等。」

    凛然的说话声响彻歌剧院,红兜帽少女的身影同时消失。

    绫香与警察们朝出声方向望去,发觉有名穿著奢华贵族服饰的男子,正站在三楼免于崩塌的部分,也就是孤立的席位。

    ──咦是刚才的

    ──为什么他还在

    绫香脑中冒出疑问,男子则面向绫香与警察们单方面宣告:

    「由我来证明吧,杀死那家伙的,不是那个戴眼镜的女人。」

    「你是谁站在原地别动」

    或许是距离的缘故,若干名警察手里拿的并非电击枪而是手枪,还一边咆哮。

    但是却不见男子表现半点介意的态度,只是继续坦荡陈述:

    「顺便告诉你们,破坏这座歌剧院的也不是那女人。」

    「什么」

    「是我用这把剑干的。」

    警察们目睹拍打佩挂在腰际长剑的男子后蹙眉。

    他们靠视线交换暗号,接著数人迈向席位。

    尽管警察们似乎不相信男子说自己靠一柄剑破坏歌剧院,却对自称犯人的他有所警戒。

    「小心点,他可能还有设置其他炸弹。」

    男子或许是听到警察如此轻声交头接耳,他一脸伤脑筋般地开口:

    「被你们跟炸弹混为一谈我也很头痛嗯」

    话讲途中时,半毁天花板的其中一部分开始崩落。

    「危险」

    绫香不禁低语,警察们也察觉到坍塌打算逃跑,但眼下状况有几个人似乎逃不掉。

    于是待在席位的男子伸手至腰际的长剑,以类似日本刀的居合道架势拔刀。

    尽管威力不比刚才,但光芒仍旧从刀身延伸,接著彻底粉碎坠落的石块。

    不论是不晓得发生什么事,在千钧一发之际获救的警察们,或是待在安全位置没有任何作为的警察们,皆恐惧到无法动弹。

    施展完非比寻常绝技的男子,以堂而皇之的态度对双眼瞪圆的警察们说道。

    只有一瞬间将视线瞥往绫香的方向,露出浅浅微笑。

    「这能当成我是犯人的证据吗」

    ╳╳

    同时刻史诺菲尔德西部大森林

    「能感受到奇怪的气息呢。」

    陪伴身为主人的银狼,并花费一天推进森林结界化作业的枪兵英灵恩奇都,察觉到从城镇方向流出的魔力乱流,感到费解地嘀咕。

    「强大的灵魂周遭还有七个从属灵魂,而其身旁仍能感受到奇妙的灵魂,这是为什么呢」

    或许是察觉到恩奇都神经略微紧绷,银狼不安似的发出嗷呜一声。

    恩奇都边抚摸主人的背脊边温柔说道:

    「没事的,今晚我不会行动。」

    「为了最后能全力迎战吉尔,我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行。」

    ╳╳

    歌剧院前

    「此处是建筑物部分崩塌的市中心歌剧院前,这座以超过五十年传统为傲的歌剧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史诺菲尔德当地的有线电视台记者,正在半毁的歌剧院前进行实况转播。

    当记者采访过数人后,再继续找身边的青年问话。

    「不好意思,请问你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吗」

    「咦这是电视转播吗唔哇,教授跟莱涅丝有在看吗」

    被记者搭话的人,是名佩戴蒸汽庞克风手表的青年。

    「请问你是市民吗」

    「啊,不是我只是凑巧来这里观光的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睡觉时胸口忽然一阵嘈杂,于是我往歌剧院方向看,就传出咚一声,结果墙壁就开始崩塌」

    「胸口嘈杂」

    「啊,这个嘛就是类似不祥的预感是的」

    虽然记者将怀疑的视线抛向似乎想隐瞒什么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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