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Strange Fake(4)第(1/2)页
赌场「水晶之丘」
「全部押黑。」
吉尔伽美什再度坐回轮盘赌桌前,用与方才完全相同的方式继续赌博。
当差不多累积到连赌场方都无法忽视的金额时,出现了从旁混进这场赌局的人。
「我也全部押黑。」
吉尔伽美什狠狠瞪起隔壁座位放置高额寿码山的男子。
插图006
「哦,你是打算如长印鱼一般来掠夺我的财宝吗」
「怎么可能,我对钱本身没兴趣。只是希望能分一点你的运气。」
配戴夸张眼罩的男子边窃笑边说道。
「我接下来有项大事业,想先为自己打气。」
轮盘的球于下一刻落在黑色数字上,周围再度欢声雷动。
「谢啦,多亏你让我讨个好彩头。财宝我之后再归还回你的庭院。」
男子说道,同时紧握与吉尔伽美什同样高额的赌场筹码。
「归还庭院」。
吉尔伽美什耳闻此般说法后询问道:
「哦,你偷听到刚才我自言自语吗」
「自言自语没这回事吧」
男子轻笑,再将视线转向伫立于吉尔伽美什背后的缇妮。
「已经夜深喽。那边那个小姑娘,差不多也该让她去睡觉了吧」
意识忽然集中到自己身上,缇妮大吃一惊。
可是,其他客人或荷官现在似乎仍看不见缇妮的身影,因此她对于眼罩男子所说的话感到疑惑。
「原来如此,看来你并非普通杂种,报上名来吧。」
吉尔伽美什似乎对眼罩男子产生兴趣,露出傲然的笑容后提问。
接著男子缓缓站起身并回答:
「汉萨赛凡堤斯。」
他从轮盘赌桌前远离一步,披起原本夹在腋下的外套。
黑色外套上不知何时垂挂一条十字架项炼,荷官与其他顾客则抱持著「为何神父会来这种地方」的疑问并再度费解歪头。
自称汉萨的神父暴露在周遭人的视线下,说出仅吉尔伽美什与缇妮才能理解的话。
「虽然来晚了,但我担任这场战争的监督一职,还请多多指教。」
汉萨直接将赌场筹码兑换为现金,接著迈向出口。
他周围不知何时冒出四名随侍他的女性。在名为赌场的地点与神父服交互影响下,造就出一股有强烈不协调感的景象。
「结果您还是直接穿神父服就进赌场了呢,汉萨先生。」
刚离开赌场时,四名女性的其中一人如此说道。
「我们是穿便服所以还好,但你果然还是很引人侧目呢,汉萨。」
听完另一名女性的话,汉萨边苦笑边答道:
「我也没办法。有消息指出其中一个主人的魔术师小姑娘,还有疑似英灵的男子进入赌场,我根本没闲暇换衣服不过,麻烦对师父保密。」
汉萨边耸肩边对女性们说道。
「你们才是,现在立刻去换正装吧。昨晚沙漠上都出现陨石坑了,谁知道今晚又会发生什么事。」
接著,他径自迈开步伐前往市内某所设施。
「我先行一步,以监察官的身分去打声招呼。」
「向疑似掀起这场胡来战争的幕后黑手之一的男人。」
╳╳
警察局审讯室
距离黎明尚且遥远的时分。
史诺菲尔德的警察局审讯室,正进行著一场奇妙的侦讯。
「那你叫什么名字」
耳闻板著脸孔的刑警这句话,被铐上手铐的贵族风男子坦荡荡地坐在椅子上回答:
「假如你对怎么叫我感到头痛,那就叫我剑兵吧。」
「剑兵军刀还真是别致的名字呢。我们从你手上没收来的那把剑,是从哪间杂货店找到的」
刑警以讽刺口吻询问。
自称剑兵的男子纵然理解话里的含意,仍旧愉快地笑著说道:
「就容我行使叫缄默权的玩意儿吧。那柄是我中意的剑,万一顾客蜂拥而至,结果卖光就不好了。」
「你讲话最好别太嚣张,看你还打扮得一副像国王还是骑士的模样。」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呢。原来如此,看来这国家的官吏很优秀。」
对于剑兵钦佩般的言论,警察备感焦躁地说:
「你脑袋有问题吗还是嗑药了」
「这个嘛,年轻时我也曾有过豹变居士o这种绰号。看来在周遭人眼中我算是被归类为奇特的类别,但对我而言这却是赞美之词。」
「原来如此,于是你这头被煽动的猪趁著兴头上,就把歌剧院炸得稀巴烂」
「我的确是在兴头上,当我察觉到自己被召唤到豪华绚烂的舞台上,为此变得趾高气昂是事实。」
剑兵露出认真的表情对警察说道。
「你该帮我做的事,就是去调查为了修缮那间歌剧院,所需要的费用与工匠人数。只要你肯告诉我,我就会赔偿。」
「这种问题你去问民事方面的律师吧,再说像你这种疯子会有钱付帐吗」
「说没有就变成我在骗人。」
「难道你有赚钱的门道」
名唤剑兵的男子身穿的装束,逼真到让人难以相信是在这附近舞会道具商店买来的,应该是要价不斐的商品。
侦讯的警察如此判断,于是他打算尝试从对方身上挖出某些情报,但──八壹
「要不然由你出资也行,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你要胡闹也给我差不多一点」
刑警猛力拍打桌面,于是剑兵对他嗯一声,随即稍微陷入沉思后再开口:
「我不会要你无偿出资,让我来变点戏法给你看。我猜你们即将看到的这套戏法,可能是你们常识外的产物喔」
「戏法」
「是啊,我直截了当地说很厉害喔你会吓到喔」
剑兵展露天真无邪的笑脸并如此说道,于是待在审讯室的警察们彼此互看,他们不怀好意地笑著并打算陪这名脑袋有问题的男子玩玩。
「哈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在这种情况下能怎么办。」
听完其中一名警察的话,剑兵微笑颔首,接著他轻轻挥动铐上手铐的双手。
「我手上什么都没拿喔,你们看清楚了。」
「是啊。」
「接下来,我要消失。」
「啊」
警察们尚未理解对方话里的含意,才因为费解而歪头的瞬间──
剑兵的身影便烟消云散,残留半空中的手铐掉到桌子上发出清脆声响。
「」
「怎」
全员陷入恐慌,他们伸手拿起腰际的手枪与电击枪并扫视周围。
「消失到哪里去了」
「发生什么事」
「千万别开门」
警察们的喧哗依然持续──但当他们一瞬间将视线从男子原本坐著的椅子上移开时,不知何时他又回归原本的座位上,与前一刻不同的,只有松脱的手铐掉在桌子上这点。
「」
警察们全体冒起冷汗并将手枪对准男子。
「别、别动你别乱动」
「我一步都没动。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会吓到。」
当剑兵讲完这番话后,简直像在说玩笑就到此为止般抹去脸上的笑容,以严肃表情对警察们诉说:
「我当然也能穿墙逃离,也能想办法对付你们。我还能在那座歌剧院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离去。」
炯炯有神的目光简直像要吞噬警察们的灵魂般,释放威吓感。
尽管如此,剑兵依然尝试证明自己毫无敌意。
「这是以我的方式,表达对你们的敬意。」
「你说敬意」
「在讨论我是否要偿还破坏的罪责前,让其他人承担这份过错有损骑士名声。若是我做出这种举动,想必将永远没脸面对我敬爱的故国先王。正因如此,以我的力量为证,请你们接纳我打算赔偿的意愿。不过,我没打算遭到拘束。我只是想证明那女人是无辜的,所以才会过来。」
听闻剑兵沉静诉说的言语,警察们缄默不语。
尽管男子的言论内容实在太不合时宜且荒诞无稽,然而眼前的男子不断释放出不容分说地逼迫他们接受其说词的威吓感。
「我之所以不凭武力驱除你们,是看在你们忠于自己的工作,对为维护人民安危而牺牲奉献的尊贵志向表达我起码的敬意。我答应被你们拘束到黎明。」
尽管剑兵嘴里讲出名为敬意的词汇,警察们却反倒以恐惧目光凝视男子。他们简直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丝毫无法离开现场半步。
即使如此他们依然继续紧盯剑兵,想必确实是相当忠于自身使命的缘故吧。
剑兵或许是为他们仍对自己抱持敌意一事感到畅快,他开心说道:
「虽然我到黎明就会消失,不过,你们还是趁现在想想该找什么藉口蒙混过去比较好喔。」
他在最后伴随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补充一句怎么想都只觉得是在开玩笑的话语。
「要不然,我也陪你们一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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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会议室
局长透过摆在办公桌上的萤幕观察审讯室情况,接著揉起太阳穴再叹息。
「看来他丝毫没有隐匿圣杯战争的意识。」
接著他在眉间仍旧紧蹙的情况下,对身旁的女秘书下达指示。
「今后的监视和侦讯排除一般警察,全让二十个房间的成员都用暗示去操控记忆后打发掉。」
「我知道了。」
在秘书一鞠躬的同时,局长拿起置于办公桌上的一柄剑。
「这就是从他手上没收的宝具吗」
「是的,看起来只像普通的装饰剑请问是因为真名尚未解放的缘故吗」
「不,这把真的只是名符其实的装饰剑,感受不到丝毫魔力。」
语落至此时,局长突然察觉一事。
「刚才那家伙灵体化时,这把剑有消失吗」
「这个嘛我的注意力也放在萤幕上,所以没能留意。」
「嗯」
根据法迪乌斯的调查部队回传的报告,昨晚吉尔伽美什似乎「射出」成千上百的宝具,如今却没留下半点痕迹。
尽管也可能是法迪乌斯说谎,但依然是基于某种力量,将射出的宝具回收至宝库的可能性比较大。
「关于圣杯战争的黑盒子还很多。看来英灵和装备的关系也必须仔细考虑一番。」
局长仔细眺望实际拿在手里的「剑兵的剑」,考量关于今后的动向。
「晚点再去问问魔法师的意见吧虽然我很怀疑他会不会正经回答。」
他将剑置于办公桌上,迈开步伐走向会议室入口。
「我去见一下疑似主人的女人吧。」
「直接接触不会有危险吗」
「随便让二十被动了什么手脚才麻烦。」
局长以凛然态度对表现出不安态度的秘书说道:
「若我没有觉悟成为众矢之的,最初就不会选择这种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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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刻局内不同区域
结束侦讯后,绫香被押送进俗称「监狱」或「拘留室」这类具备看守性质的地方,或许是疲倦不堪的缘故,她连眼镜都没摘就直接倒卧床铺。
此处没有铁栏杆,而是被墙面与门扉包围四方,因此彻底成为一间单人房。
房间不仅远比绫香想像得更整洁,这种环境撇除狭窄这点外,比起在户外搭帐棚露宿,或是住廉价旅馆担心蚊虫虱子要舒适得多。
虽然绫香曾听说过美国不像日本,会明确区分看守所、拘留所与刑务所,但详情她也不清楚。
无论如何,暂时出不去一事并不会改变。
她放弃挣扎,仰望起天花板后决定休息。
但她由于太过激动而无法入睡,反倒是刚才侦讯的内容不断闪过脑海。
自己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待在那种地方看起来似乎是日本人,不过滞留美国的目的又为何
对方提出种种打探嫌犯来历的问题,尽管是称不上运筹帷幄,只能算理所当然至极的行为,但对绫香而言却痛苦到无以复加。
──啊啊,讨厌、讨厌。
──连想起来都嫌麻烦。
──不,不对,不是嫌麻烦。
只是不愿意想起来。因为她畏惧著。
当她来到这片幅员辽阔的土地旅行时,即可忘怀过往。
能从罪恶中逃离。
──明明好一阵子都没看见
前一刻于歌剧院现身的红兜帽少女。
绫香想像她那兜帽底下的微笑就不禁浑身冒汗。
绫香被押送进警局的这段期间,也好几次被迫搭乘电梯,老实说她相当焦虑难安。她已经不晓得自己究竟有几年没搭过电梯,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她极力避免进入有电梯的建筑物的缘故。
因为她晓得目睹电梯的当下,「红兜帽少女」便会站在她身后。
虽然警察们似乎看不见,但绫香在局里的电梯中,确实感受到她的气息。只是尽管绫香怕到脸色铁青,却绝不会转往少女所在的方向。
「自己和那名少女是陌生人,一切都事不关己。」绫香如此说给自己听。
结果到头来,她还是没能理解红兜帽少女究竟是「幽灵」,还是凭藉自己的意识所看见的「幻觉」,或者是其他完全不同的「某种事物」。
对绫香而言重要的,是只有她看得见红兜帽少女这件事实。
她理应是为逃避那名少女才来到这座城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她重新思索此事时,状况面临变化。
「没事吧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疲倦。」
视野角落忽然冒出现身于歌剧院的男子。
「」
绫香吓到整个人弹起来,不知何时进入房间内的男子向她搭话。
「你别惊讶,我只要灵体化就能穿墙。因为侦讯暂时休息,我被关进前方不远处的单人牢房,所以来看看你的情况。」
男子于狭窄房间现身,看来真的是属于灵体一类,因此才能轻易进入与外界隔绝的空间内。两人的距离远比歌剧院时更加接近,绫香提高警戒站起身,背部抵著墙说道:
「我应该说过别来干涉我吧」
「你不是我的主人对吧」
男子用问题答覆冷漠询问的绫香。
「没错,我根本不是你的主人。」
绫香以断然拒绝般的语气断言道。
然而闻此答案的男子却像个淘气鬼般笑著答道:
「既然如此,我就没必要听从你的命令啦」
「什」
「接下来随我爱怎么干涉你都行,我会好好照料你的日常生活,你要做好觉悟喔」
男子愉快地说道,绫香则厌倦般摇头。
「拜托你,别来管我。」
「虽然我希望能尽情满足人民的心愿,但也有不能照办的理由。」
「理由」
英灵男子开门见山地告诉面露怀疑的绫香。
「我想应该是施加在你那些刺青里的术式的缘故刺青代替拥有令咒的魔术师,好像将我跟你的魔力线连接起来了。」
「啊」
面对他突兀的说词,绫香不禁蹙眉。
「换句话说,我是接收你的魔力才能显现于现世。我们摆明不是主人和使役者的关系,你和我却成为了命运共同体。」
男子坦率宣告后,继续对目瞪口呆的绫香说道。
「要不是有你在,我就无法从主人那获得魔力来显现于现世了吧。感激不尽,谢谢你。」
男子打算跟绫香握手而伸出手,却被绫香啪一声挥开,接著她狠瞪对方。
「如果你真的感激我,就别管我。」
「这点我拒绝我会照顾你,还会管你的闲事,即使你哭著说不要,我也会拚命出手相救。毕竟只要你一死,我就会消失,届时也无法拿到圣杯。」
「你说要从谁手上救我」
「当然是其他参与这场战争的人。不论你是否为主人,只要魔力线跟我连系在一起,自然会被其他人盯上。」
「实在糟透了」
男子对抱头懊恼的绫香说道:
「你只要朝积极面想就好。例如比起陷入类似全身被剥皮抹盐的情况来说,不必感到痛当然要好得多吧」
「你举例还真极端」
「我常被这么说,说我是不论做什么都很极端的人。」
面对彷佛被褒扬而害羞的男子,绫香或许领悟到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因此她转换别的话题,打算藉此打探对方底细。
「你应该是贵族之类的人吧你的自尊难道不会不允许被警察逮捕吗」
「比起被幽闭在山上的城堡时自然好上许多,毕竟还能自由外出。而且万一你替我受罚,这才更伤我的自尊。对了,但我可不是基于自尊才来救你的。」
「所以我都说过你不必帮我」
面对愕然叹息的绫香,男子的态度与在消防车上演说时截然不同,语调相当轻松。
「总之你就先喊我剑兵吧,虽然不对恩人报上名号实属不名誉之事,但尔后我会见机告诉你真名。」
接著剑兵重新面对绫香,以严肃态度询问: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那些刺青又是什么」
不过当剑兵一瞬间露出复杂神情后,摇摇头再提出更重要的疑问。
「不好意思,你还是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
局里通道
也不晓得警察局长是否知道剑兵和绫香在单人牢房内交谈,他以略快的步伐迈向单人牢房的区域。
然而当他来到电梯前时,有一名女性警局员工朝他跑来。
「啊,原来您在这里吗有局长的访客。」
「我晚点再见他不,等等。」
因为他认为来者是政治家才往后推托,但对方也可能是法迪乌斯或缲丘。
局长判断总之还是先问过访客姓名,于是一度停下脚步后询问员工。
「是谁」
「这个嘛虽然对方自称是教会的神父,但怎么看都像可疑分子」
神父。
局长蹙眉的同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最后该想法化为不祥预感,接下来女性员工说出的话使其准确应验。
「他一直坚称只要告诉您是有关从日本遭窃的酒杯的话题,您就会明白」
╳╳
市区
与警察局连接的一栋格外高耸的大楼屋顶。
女刺客平静地调整呼吸,将意识集中在眼下俯瞰的警察局。
根据她在城里调查的结果,那名剑兵英灵似乎被逮捕进警察局。
女刺客想既然如此,那就潜入警局内部,此次务必要以万全状态执行暗杀,但根据观察警局的情况,她察觉到可怕的事实。
警局占地内设了好几层魔术性结界,呈现撇除从正规入口进入的人员外,皆被彻底拒绝的要塞化状态。
或者即使抹消气息从正面入口进去,此处也设有五层、六层的破除阴术的结界。
白天她仅从旁边路过,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层层结界正是布置得如此巧妙,藉此从周围的魔术师视线里消声匿迹。
经过她更集中精神观察的结果,发觉建筑物内部也能感受到好几道「魔术师气息」。
──难以置信。
尽管这座城市对她而言,原本就是「异教徒」占压倒性多数,但被不计其数的宗教视为「异端」的魔术师,竟然能将一座城市的司法与行政组织纳入手中的事实,她一时间还难以相信。
考虑到钟塔的权力,在现代或许算不上稀罕。
不过,至少对与钟塔无缘的她而言,算是冲击性的事实。
纵然宗教不同,但这座城市同样存在和自己尊崇同样神明的人们。
在这种情况下,连异教徒都算不上的魔术师们竟然打算在暗地里支配这座城市。
她可无法坐视不管。
铺设如此大规模魔术结界的组织,怎么想都不可能与在同一座城市举行的圣杯战争无关。
重点是在这栋建筑物中,还有身为「敌人」的剑兵英灵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要闯入敌方阵营内。
如果是她那时代的首领,就有可能如曼舞般从各种结界旁擦身而过。
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手无法如此灵巧。
自己所能办到的,顶多是模仿且运用直至前代的首领们的招式,并藉此战斗。
直到碰壁而粉身碎骨前,都只有不断迈进。
即使如此也无所谓。
若是不成熟的自己能因此有所成就,光是这样就能使人生获得意义。
不,不需要意义。
自己需要的只有别去多想,尽情横冲直撞而已。
她在黑衣下怀抱自己沉静的决心,大步朝空中纵身跳跃。
当她落下的同时,甚至强行阻断全体结界。
或许敌人会因此察觉自己的存在,但是无所谓。
毕竟敌人要全部排除。
她如此下定决心,化身一颗炮弹硬闯警察局的领域。
数秒后,铺设于上空的结界被尽数击碎──
狂信者决定凭只身一人奋战到底,好揭开她的战事序幕。
要说她计算错误的,只有一点──
即是她绝非独自一人,而是还有一名凶恶的援军。
然而,对方却是她绝不冀望出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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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水晶之丘」前闹区
「赌场吗,真不错。」
费拉特接受过歌剧院前的采访后,就因为毫无睡意而跑来闹区闲晃。他的视线被光辉眩目的大马路上一座格外耀眼的赌场霓虹灯吸走。
化为手表的开膛手杰克告诫这样的他。
这个州照理说未满二十一岁禁止进入赌场。
「啊,那我就不能进去了呢。真遗憾,原本想睽违地赌上几把。」
你之前有去过别的赌场
杰克以深感意外的语气询问,费拉特却以缅怀过往的口吻答覆。
「我的故乡在摩纳哥,不过附近的海域漂著一艘非常大的赌博船,我曾经上去玩过。其实本来是有年龄限制的,但发生过很多事后,赌场老板就特别允许我去玩取而代之是希望我能露几手我会的魔术给他看,所以我就表演好几项给他欣赏。」
你的生存之道还真是跟我知识里的魔术师彻底相反呢。
「讨厌啦,你别这样赞美我。」
不,我不会再多嘴了。既然这是你的生存之道,那就随你高兴。我只能祈祷你别被其他魔术师收拾。
杰克错愕诉说,然而赌船的话题似乎有稍微吸引到他的部分,因此杰克想继续聊下去。
不过,他说想看魔术难道那艘赌船的老板也是魔术师吗
「嗯,听说他好像原本是。」
「原本」
听闻费拉特奇怪的说法,手表上的数字盘略微倾斜。
「是啊,那个人从魔术师变成死徒了。」
死徒
「吸血种对喔,讲吸血鬼的话你能懂吗」
听到费拉特如此突然地祭出此言,杰克更加扭曲数字盘。
确实是有我的真实身分是吸血鬼的说法但即使是魔术师,这未免有些太像b级恐怖片了吧
「在现代复苏的开膛手杰克才更像b级恐怖片吧」
唔呃。
圣杯给予英灵的知识,本来就只有足够参战圣杯战争的最低限度知识。
杰克之所以不晓得,或许是圣杯判断「吸血鬼的资讯与战争无关」的缘故。
费拉特如此思忖,接著对杰克进行简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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