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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range Fake(4)第(2/2)页
「吸血鬼可是实际存在的。不过,在魔术上都会称他们为吸血种或死徒。有些是被吸血种咬过后历时数年变成同族的人,也有魔术师出身的人为追求长生不死或根源,而自己成为吸血种,情况是千奇百种啦。」

    魔术师能变成吸血鬼吗

    「你听了可别宣扬,据说钟塔的其中一位大人物就是魔法师兼死徒呢。」

    居然

    杰克说出语带讶异的发言后,对费拉特讲出讽刺的话。

    但如果是你,可能会因为「感觉很帅」的理由就轻易决定当吸血鬼。

    然而费拉特回给杰克的答覆却意外认真。

    「的确很帅,但自己要当的话会有点排斥呢。毕竟有吸血冲动等诸多问题。」

    真意外,你竟然也有充满常识的伦理观。

    「还有就是,你看嘛,效率太差。」

    费拉特先将浮现疑惑神色的杰克抛在一旁,手指向城镇一隅。

    「啊,你看,说人人到。」

    怎么了

    费拉特的视线彼端,有一名青年站在通往警察局大马路旁的人行道。

    凝视著那名身缠某种锐利氛围的青年,费拉特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那边笑著看往警察局方向的人他就是死徒喔,大概吧。」

    ╳╳

    警察局大厅

    「你就是奥兰德利夫局长吗」

    深夜的警察局大厅几乎不见一般人踪影,顶多瞥见被值夜班的警察逮捕的不良少年偶尔擦身而过。

    史诺菲尔德的中央警局大厅盖得比普通警局宽敞许多,天花板不仅挑高到三楼,就连二楼与三楼部分的走廊都被视作局里的设计。

    该大厅与加州设计别致的警察局相去甚远,给人硬是将庄严的城堡近代化的印象。

    展露诡谲压迫感的大厅中心,有名男子释放独特的存在感。

    是个配戴豪华眼罩并身穿神父服的男子。

    光是这种男子待在警察局,就自然而然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但局长却以坦荡荡的态度答覆这名来历不明的神父。

    「我确实就是利夫你是」

    「汉萨赛凡堤斯。是史诺菲尔德中央教会派遣来的监督官。我这么说你应该就懂了吧,局长阁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汉萨对答话时面无表情的局长,不怀好意地笑著并摊开双手。

    「铺设如此夸张的结界,假如你还想主张魔术只是兴趣,或者是部属擅自作主也行,反正不过是你的使役者败退后你将会无处可逃而已。你应该也很爱护性命吧」

    「」

    圣杯战争监督官的主要工作,是亲眼确认战争的进展,隐匿魔术或奇迹免于被一般人目击。不过,监督官其他还承担「保护败退者」的工作。

    就算使役者败退,只要本人打算继续担任主人,还有能找同样失去主人只能等待消灭的使役者再缔结契约,藉此回归战线的手段。为了防止该情况发生,收拾掉失去使役者的主人的魔术师也不在少数。

    然而,已经失去干劲的主人也很可能被其他参战者盯上。而保护这些败退者的人身安全,就是圣堂教会与监督官的工作。

    说起来,即使之后再说「其实我是主人所以快来救我」这种话,就教会方针而言同样会保护对方,因此刚才汉萨所言不过是单纯的挖苦或虚张声势一类的话。

    不过,局长似乎将他的台词往更深层的含意解释,因此警戒般地眯细双眼。

    对于这样的局长,汉萨展露轻松态度耸了耸肩。

    「哎呀,我可不是在套你的话喔,奥兰德利夫局长。我已经明白你是跟钟塔无缘的脱队者。附带一提,你还很不自然地在招集人材吧大约有三十人,因为你的伶牙俐齿而从附近招募到许多警察,而且你还在这次战争开幕很久前就这么做。以间接证据来说,应该很足够了吧」

    「不出几天就调查到这种程度啊,实在了不起。」

    「厉害的是教会的情报人员。如果你有闲功夫赞美我,还不如在下次星期日时多捐点钱吧。」

    局长听不出这番话是讽刺或出自真心,于是对出言轻挑的神父说道:

    「无论如何,反正都不是能在这里聊的话题。我带你去接待室。」

    「还是省省吧。既然你没打算跟教会交好,那我也不想故意闯进来路不明的家伙的巢穴里。」

    汉萨直接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他望向装设在大厅柱子上的薄型电视后说道:

    「刚才电视新闻上播出歌剧院意外还是事件的画面,好像有拍到奇怪的家伙呢。假如他是货真价实的英灵,那你们隐匿仪式就已经失败了。都怪你不听劝,假如你打算哭著道歉的话,需要我告诉你第八秘迹会的大人物的电话吗」

    即使汉萨脸上挂著笑意,嘴里却讲出明显带有敌意的挑衅之言,局长则露出冷若冰霜的神情答覆。

    「不必担心,没有一般人能识破他的真面目。」

    「是吗那我换个话题吧。那名英灵和他的主人在这里吗」

    「如果我说是呢」

    「他们是教会情报里没出现过的使役者和主人。我希望至少能确认一下他们的长相,可以的话还想打声招呼。如果主人是女性,我甚至想邀她去吃印度鬼椒炒什锦饭。你就算了,隔壁那位小姐,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见话锋忽然转向自己,秘书维持面无表情地瞄了一眼局长。

    局长叹口大气,对始终单方面提出要求的汉萨斩钉截铁说道:

    「容我断言,我们的仪式与冬木举行的截然不同,因此我们没打算跟圣堂教会你们步调一致。你就尽管老实地向神明祷告吧。」

    「话讲完后,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教会祷告。」

    局长对口吻依然轻挑的汉萨说道。

    「祈祷的地点不是在教会。是现在,就在这里。」

    「哦」

    「刚才你说过他们是教会情报里没出现过的使役者和主人对吧。」

    局长的音调里逐渐失去热度。

    「你们掌握情报到哪种程度难道你们晓得连我们都不知道的情报在你补满这份情报差距前,我可不能放你回去。」

    「抱歉,我换枕头就睡不著。我能回去拿吗」

    「你说自己叫汉萨赛凡堤斯吧,你犯了一项错。」

    局长不理会对方的玩笑话,只是淡然说道:

    「难道你没想过这间大厅就已经是在我的巢穴里了吗」

    局长的音色变得更加冰冷。

    汉萨同时察觉到。

    直到前一刻为止还能隐约瞥见的一般人,如今消失得一乾二净。

    ──驱离了吗

    别说一般人,就连刚才都还聚集在此的警察和柜台人员等都从大厅离开得一个不剩。

    取而代之是,连接大厅的复数入口处有警察们陆续现身。

    所有人皆以冷静表情凝视汉萨,并肩排列的举动犹如要包围他。

    ──这些家伙不是普通的警察。

    汉萨光从站姿或走路方式,即可理解他们与「受过一般训练的警察」有天壤之别。同时明白到他们没有遭到洗脑,而是以明确意志伫立于这块「驱离了人群」的空间。

    汉萨环视周遭状况后,继续坐在椅子上狠瞪局长的脸孔。

    「你想拘留我的话,罪名是什么」

    「刚才你说你应该也很爱护性命吧吧我从你的言行感受到性命危机,因此你那句话就被我明确地视为威胁了。」

    「局长先生,你连续剧看太多喽。」

    「你无权保持缄默,你的口供也不会成为呈堂供证。既不允许律师列席,法院也不会替你挑选公设辩护人。你尽管做好觉悟吧。」

    警察们伴随局长这番讽刺言论开始缓缓缩短距离。

    「跟教堂教会我们为敌可不是良策喔。虽然我在你们面前应该是束手无策,但要是你们单方面欺负这种对象,组织间的关系想必会出现裂痕。」

    「我有同感。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能跟你友善地共享情报。」

    局长的视线冰冷到与友善相去甚远,他俯视起汉萨。

    「你别这样威胁善良的一般市民了,我会放声哭闹喔。」

    汉萨同样露出别具挑战意味的笑容紧盯局长。

    当众人都认为是一触即发的瞬间──

    局长的手机震动,顿时缓和现场的气氛。

    局长边蹙眉边退后一步掏出手机。

    想当然尔,他没有松懈对汉萨的警戒。

    他慎重地将话筒抵在耳边,手机内传出不合时宜的开朗说话声。

    嗨,近来可好啊,兄弟

    「有事晚点再说,我目前在忙。」

    局长听到魔法师的说话声后斩钉截铁说道。

    不过魔法师却没听进去局长的话,只是直截了当地宣告:

    你现在立刻落跑吧,兄弟。要不然就做好全力迎击的准备。因为念话被兄弟你彻底阻断,所以我只好像这样利用文明利器跟你联络。

    「什么」

    你要是随便挂掉我也很头痛,现在有某个很不妙的朝你们那边过去喽。

    「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

    这是企业机密。好啦,你尽管加油

    通话遭到中断,局长因此蹙眉。

    「受不了,真是难使唤的男人」

    不过,局长却不认为这是通胡说八道或找他麻烦的电话。

    毕竟局长早就理解魔法师的情报搜集能力异常优异。

    但是,他掌握事态到甚至能即时提出警告又是怎么回事

    比感到疑惑还更快──

    背脊一阵颤栗。

    局长浑身血管发出扭曲的哀号。

    正确来说,发出哀号的是穿梭他全身的魔术回路。

    ──结界居然可恶怎么回事

    铺设好几层的反魔术师结界。

    如今简直像遭到导弹直击的防空避难室般,结界以惊人态势于一瞬间遭到破坏。

    若从物理方面举例,就好比在美术馆或银行等地的警报系统连一次都没启动的情况下就溜进去,趁对方连遭到入侵一事都没察觉到时行窃──局长设想的突破结界理应是这种方式才对。

    然而对方的突破方式却像直接在建筑物墙壁上用炸弹之类的东西,硬是撬开一个洞。

    换言之,突破结界者认为「穿越结界一事被察觉了也无所谓」──因此对方并非入侵,而是确切的「袭击」。

    「是你的同伴吗」

    局长瞪向汉萨,但神父本人露出不知情的表情耸肩。

    「如果是的话,我会很开心。」

    稍微瞥一眼天花板的汉萨说道。

    「如果我的同伴要来,肯定会走正门玄关或后门,而不是从半空中。」

    「」

    ──这家伙能感应到吗

    局长同样也认知到结界被突破的位置在警察局上方。

    不过,若论及有无遭到什么攻击,却又没特别感受到冲击声或震动。

    究竟会出现什么呢

    当他如此思考的转瞬间──

    建筑物内的电灯全数熄灭,深邃的黑暗包覆局长等人。

    ╳╳

    单人牢房

    「你总算愿意告诉我名字了。谢谢你,绫香。此恩此德我必定偿还。」

    剑兵说尽各种甜言蜜语好不容易才问出绫香的名字,于是他高兴笑著继续提问:

    「然后呢为什么你会在这座城里」

    「我是」

    要让这名男子闭嘴,或许全部说清楚还更快。

    如此思索的绫香弃械投降,打算将自己体验至今的种种情况一一道出。

    「我原本在日本四处逃窜。」

    「四处逃窜」

    「我已经不晓得自己这么做有几年了。而且我辗转去过各种地方」

    绫香以与其称为愤恨不平,不如说蕴含某种畏怯的神色咬紧嘴唇,并开始拐弯抹角地描述过去。

    「结果最后我还是回到最开始的城镇上,然后在位于城镇森林中的奇怪城堡里」

    语落至此时,单人牢房的照明冷不防消失。

    「咦」

    「嗯」

    剑兵与绫香同时环顾周遭,但连附设在单人牢房门上的小窗户外都不见任何照明,得以明白瞥察局全区都在停电。

    「是停电吗我想应该会立刻切换成紧急照明。」

    于黑暗中略显畏怯的绫香如此说道,但剑兵却响起参杂警戒的音调对她说道:

    「如果只是普通停电的话。」

    ╳╳

    警察局内部

    紧急电源与主配电盘接连停止动作,让局里陷入彻底停电状态的女刺客,趁著黑暗宛如疾风般在警局内四处飞奔。

    尽管她偶尔会与拿手电筒巡逻的警察与刑警擦身而过,但她没发出丝毫脚步声,一边躲避光源,同时化为蠢动的阴影在局里纵横无尽地四处奔驰。

    ──要以那名英灵为对手,自己也必须赌上性命才行。

    她如此觉悟,同时继续在局里漫长的走廊急驰。

    累积诸多特殊训练的女刺客,移动时不必仰仗光线。

    不论是风的动向或魔力的流动,乃至回响的风声,她能靠浑身上下观察周围状况。

    因此她同样能察觉到周围空间的能量流动。

    这也是伟大先进们孕育出的神技之一。

    她能感知到魔力与水、电与风这类能源的流动,凭藉她那异常敏锐的知觉能力,让她无论在人造物中还是大自然中,都能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感受。

    ──「瞑想神经zabaniyah」。

    她能够利用该力量察觉电源的位置,再进行破坏。

    总之她先以魔力浓郁的地点为目标,随即宛如倾泻的瀑布般飞奔下楼梯。

    接著她抵达这间警察局里,当下魔力最浓郁、流动最为纷乱的地点。

    即是警察局内最引以为豪的宽敞空间,也就是正门玄关的大厅。

    「」

    就在女刺客几乎同时闯进大厅的时刻,穿制服的男子位于大厅中央,正配合大厅照明灯位置施展光源魔术。

    ──魔术师

    如此判断的女刺客顿时将自身肉体灵体化。

    然而,即使她身为首屈一指的刺客,仍旧不敌光速。

    直到她消失前的一瞬间,女刺客的身影已经映入包含魔术师在内好几人的眼帘。

    溶入光线的阴影。

    仅能如此形容,类似亡灵的某种事物确实存在于大门入口处。

    「什么」

    ──居然是使役者

    尽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拥有令咒且身为主人的警察局长确认到对方是「使役者」。

    ──不是剑兵虽然只看到一瞬间,但那家伙的身体能力是刺客吗

    主人若是直视参与圣杯战争的使役者,即可获得某种程度的「资讯」。

    那是类似脑中出现一页魔术书或一张羊皮纸的形式,配合本人意识进行最佳化──真名等讯息当然无从得知,但也能读取粗略的身体能力或部分特性。

    虽然仅目击到一瞬间,以至于几乎无法解析,却仍旧能察觉对方在遮蔽气息与隐密等特性上相当优秀。

    在对方消失前看见的漆黑身影,将该使役者视为刺客应是妥当判断。

    ──啧马上就有在电视上看见剑兵的主人送刺客过来吗

    因为使役者灵体化的缘故,局长等人也无法进行物理性干涉。

    不过,很难认为对方会一直灵体化并留在现场。

    毕竟英灵在灵体化期间,无法采取所有攻击手段与防御手段,若是魔术师或主人有攻击灵体的方法,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有被单方面消灭的危险。

    因此在敌对使役者与敌对主人周围维持灵体化算不上良策。

    切换灵体化与实体化的瞬间亦同,在电光石火的战斗中甚至会成为致命性空隙。

    ──恐怕还是朝对方已经实体化,然后潜入某处的方向想比较好。

    此处是挑高大厅,包含突出的二楼与三楼部分的通道在内,存在无数能隐身的地点。

    局长如此思考,因而警戒周遭。

    即使令咒用手套藏住了,也不晓得自己是主人一事曝光的可能性有多少。

    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对方有可能不是来找剑兵而是来收拾自己,当局长为此打算解读对手的下一步时──

    不知何时移动到大厅角落柱子旁的汉萨,他的一句话却大幅缩短下一步动向的范围。

    「哦,刚才那是你的使役者吗,局长阁下」

    若无其事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但局长却即刻理解这句话有何含意,因而愤恨瞪起汉萨。

    「你这家伙已经超出监督官的职责范围了吧」

    「你不是不需要教会的监督官吗」

    汉萨露出坏心眼的笑容,一边双臂环胸并倚靠柱子。

    彷佛在主张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自己终究只是旁观者。

    「这不过是对威胁柔弱一般市民的掌权者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异教徒的祭司吗

    假如他是为确认圣杯存在才派来的监督官,那对刺客来说也是必须戒备的对象。

    不过,若他真的只是为确认圣杯真伪才被派遣来的中立人物,那他与大街上的异教徒相同,都不是该取其性命的对象。

    然而,被该监督官搭话说「那是你的使役者吗」的那名叫「局长」之类的人可不能放过。有鉴于能在警局铺设好几层结界,以及最初会由有地位的人来担任主人一事,即使是疏于宪政的她也能简单推测出。

    推测出疑似是这间警察局「局长」的男子,恐怕是与圣杯战争骨干有关的人。

    因此优先顺序在她心中重新分配后,她认定眼下时间点最优先的目标并非「歌剧院的骑士」,而是眼前的「警察局长」。

    必须先逮住他,然后揪出筹谋这场圣杯战争的幕后黑手们的情报。

    她下定决心之后再处置他,于是在三楼通道部分,也就是从楼下看上去会形成死角的位置实体化,决定狙击局长。

    她转换为能使用最适合捕捉魔术师的宝具的姿势。

    在这个时间点,她认为敌人仅有局长一人。

    下个瞬间,蕴含凶恶魔力的箭矢却朝她逼近。

    「」

    完全是来自死角射出的一箭。

    若非为奔驰于黑暗而锻炼出的敏锐感官,直到被直击为止恐怕都不会注意到。

    她感受到空间内的魔力喧嚣,还有类似拉弓般衣物摩擦的微弱声响,因此倏地察觉到自己遭到狙击。

    女刺客将关节扭曲到几近不可能的程度,藉此扭转身体闪过逼近自身心脏的箭矢。

    躲开的箭矢就这么在通道上笔直前进──随即刺进射手所见位处最深处的墙壁。

    刺中的同时甚至掀起惊人破坏。

    墙壁爆散,从贯穿钢筋水泥的洞还能窥见更里面的房间。

    她不晓得是基于何种作用,才能让墙壁爆散。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

    此为具备相当充分的威力,是能致人类或寻常英灵于死地的一击。

    ╳╳

    单人牢房

    「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从远处确实能听到理应是从同一栋建筑物内传来的破坏声响。

    绫香感受到地板轻微震动,于黑喑中不安地说道。

    「难道,是盯上你的谁跑来了吗」

    「有这种可能。」

    剑兵如此说道的同时,周围亮起黯淡光辉。

    宛如萤火虫般柔和的光芒满盈于单人牢房内,照亮绫香茫然的脸庞。

    体积如弹珠程度的水珠飘浮在半空中,从中直接透出亮光。

    「你会用魔法」

    「不是魔法,是魔术。」

    「我不太懂两者的区别。」

    「花费人力与时间就能重现的成就即是魔术,凭藉现代人之手绝对无法触及的奇迹则为魔法似乎是这么回事。因为我不是魔术师所以不太清楚,但随著科技进步,许多原本归类为魔法的似乎都转化为魔术了。」

    绫香耳闻剑兵说得彷佛事不关己的一番话,凝视释放光源的水珠一边费解歪头。

    于是剑兵露出略显歉意的表情摇头说道:

    「说起来,这也不是我放出来的就是」

    「这是什么意思」

    在绫香的疑问脱口而出前,剑兵的身影冷不防消失。

    「啊,慢著」

    伴随发光水珠留在单人牢房的绫香大口叹息,再次躺回床上。

    接著,结果是她仅仅数秒就再次起身。

    因为单人牢房的门喀嚓一声开启,剑兵在门口若无其事地探出头。

    他边晃动手上的钥匙串边窃笑道:

    「我偷偷地借钥匙来喽。」

    「你居然说借来」

    「越狱吗呵呵,总觉得有点兴奋呢」

    「骑士的名誉都上哪儿去了」

    剑兵面对语带错愕的绫香,十分开心地双眼闪烁光辉并断言道:

    「我当然愿意赔偿歌剧院,也不会打破被官吏们软禁到黎明前的诺言,但在那之前得先让你逃到安全的地方。」

    「这间单人牢房才是最安全的可能性呢」

    「很难说。这间警察局很怪,据说四处都铺有结界。」

    绫香听到剑兵转述般的口吻后不禁蹙眉。

    「你讲据说到底是谁说的」

    于是剑兵在露出无畏笑容的同时打开单人牢房的房门。

    外头似乎没有守卫,只听得到其他单人牢房囚犯们的嘈杂与抗议声。

    剑兵牵起绫香的手,让发光水珠漂浮于前方一边走出单人牢房区域外。

    「哎,一言难尽啦。」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结界是怎么回事这间警察局有魔术师」

    「不仅如此,连建筑物结构本身就已经很类似结界的样子。最坏的情况,甚至能朝这建筑物内的所有人都是魔术师的方面考量,但从刚才的侦讯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

    接著他露出略显严肃的表情告知绫香。

    「不过,这间警察局是为了魔术师所打造,这点千真万确。若那与圣杯战争有关,这问题的状况就不太好了。」

    「为什么」

    「最初他们可能是为了找我和你联手作战,或是打探什么东西但假如刚才的震动是来自其他使役者的袭击,他们就可能会在找你联手前,趁你尚未与他们为敌便解决你。这项推测似乎也有根据可寻。」

    「有根据」

    剑兵面对绫香的提问却暂时陷入沉默,他待在距离单人牢房有点远的位置,犹如在向某人抗议般轻声嘟哝。

    「喂喂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啊。要是我知道,就直接砍了门立刻离开这里了。」

    「你在跟谁说话」

    「啊,抱歉。你就当成我在自言自语吧。」

    剑兵稍微道歉后,关于绫香提问的「根据」,他依然以转述般的口吻答覆。

    「现在这间单人牢房的天花板似乎设置了藉由控制空气组成,随时能靠缺氧杀死屋里人的术式。」

    ╳╳

    大厅

    当她躲避箭矢的同时,也确认到击出箭矢之人的身影。

    是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轻女性。

    其背后背著与制服毫不协调的箭筒,拿在手里的也非常规装备的手枪与警棍,而是和自己身高相当的长弓。

    ──宝具

    ──那个女人是「警察局长那名男子」的使役者。

    一眼就感觉到那把弓是「宝具」的女刺客,判断年轻女性是「与局长缔结契约的弓兵使役者,穿著警察制服混进警局员工内」。

    对方的气息乍看下仅普通魔术师程度,但或许她有隐藏自己身为英灵的技能。若是拥有令咒的正规主人或许就一目了然,但因为自己缺少魔术师的主人,根本无从确认。

    刺客如此思忖,她断定对手是使役者,于是即刻采取反击态势。

    女刺客精准控制身体重心,让身体能在落地的同时进行移动。

    当她著地的瞬间──

    她听见鞋底与地板摩擦的细微声响从侧面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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